何川接过那张证件照,放进了裤兜里。
“你的呢?”江琛也想把何川那张蓝底的证件照留作纪念,却听到何川说留给阿姨了,脚步一顿,狐疑地看向旁边的人,“刚刚阿姨不会也是想我留给她?”
何川跟着停下来,点头道:“应该是。”
江琛对着何川把掌心一摊,“还我,我去给阿姨。”
“不。”
“嘶…”江琛还没开口就被何川拉着继续下楼,听到他说:“那么多住校生,阿姨不缺你那一张,但我缺。”
“人都在你这儿,还缺这张照片?”江琛问。
何川反问:“照片能二十四小时陪我,你能吗?”
江琛:“……”
送出去的照片等于泼出去的水,他收不回来了。
到校后门的铁栅栏,江琛想起一年前踩在杆子上的何川,笑道:“帅哥重操旧业啊!又得翻出去。”
何川记仇,“你继续去告状啊!”
“让我大义灭亲?”江琛看何川欲攀上栅栏,“要不…我也试着翻一次?”
何川停下动作,回头问:“你有卡你不用,还要翻出去?”
“没翻过,想试试。”
“那你看着我翻一遍。”何川先一脚踏在石台上,抓住栏杆的双手使力带动肢体去踩更高的铁栏杆,抵达最高处时抬左脚跨过栅栏,再扬腿一翻,最后屈膝一跳,稳稳落地。
他面向江琛:“学会了吗?”
“简单。”江琛学着何川的样攀了上去。
他在翻身跨栅栏时右脚腾空,左脚却没踩稳,整个人就直直的吊在那儿,为了防止人摔下去,江琛抓栏杆的手更紧了,
“我草!”
江琛不顾身后的嘲笑声,埋头去找落脚点,听到何川说:“跳下来,我接住你”。
“那你接好了啊!”江琛一跳。
最后两人一起躺在了地上……
“草!不是说接住我吗?”有个肉垫,江琛从地上爬起来时也没有多大的痛觉。
“我还没准备好啊!”何川就不一样了,呆在地上半天没能起来,抬起手臂示意江琛拉他。
江琛毫不犹豫拉人,何川使力把江琛朝自己的方向拽,才站起来的江琛再次倒地,栽进怀里。
“你受虐啊?被压两次?”江琛欲起身,腰却被何川死死圈住。
没得到回应,仅对视三秒,江琛就受不住何川眼里的笑意,低头去亲了他一下。
“你们…”两人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旁边多出来个白鹤一。
江琛慌忙起身,心想完了。
何川不及不忙地站起,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着用挑衅的语气说:“你看到了,他主动亲的我。”
白鹤一:“……”
江琛:“……”
“我草!江琛你刚刚在压何川??”一同翻墙出来的沈冲从十几米外跑来,后面还有五、六个男同学。
我草,不会都看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白鹤一:“我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