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禧后知后觉地生出许多疼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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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的生辰热热闹闹的结束,胤祉玩得愉快的同时心中也生出了些扭曲的妒意来。
明明胤禛从前也和他一样,偏偏如今就变得不一样。
他知那是因为胤禛有了个身份尊贵的养母。
胤祉不能将出身一事怪罪到额娘的身上。
思来想去便只能怪到胤禛的头上,可胤祉并不想被任何人比下去,尤其那个人还是胤禛。
冬月初一这一日,大雪纷飞。
荣妃原本担心胤祉回赖床,让琥珀去瞧一眼,结果琥珀去了没多久回来禀告说是胤祉已经起了,正在书桌前看书。
“今儿个太阳莫不是打西边出来的?”荣妃有些稀奇道,甚至还往窗户外头瞧了瞧。
和琥珀开起了玩笑,“今儿个还没有出太阳,也不知是从什么地方升起来的。”
琥珀跟着笑了笑,说三阿哥很是用功。
“他本就不是个蠢笨的,不过是从前需要人督促,今日能够主动念书,想来也是明白了我的一番苦心。”荣妃满心安慰,全然不知胤祉是被刺激到了。
可即便荣妃知晓大概也觉得没有多大关系。
她只想要胤祉能够出人头地,并不在乎她心中是否会有落差。
而毓庆宫中,胤礽早早的起身梳洗,就要去书房。
可在将要出门的时候瞥见自己平日打发时间时刻下的篆刻章。
昨日送去承乾宫的礼中规中矩不出错,甚至胤礽还专门挑选了好的送。
这枚刻章是他找出来觉得合适,最终不曾送出去的。
他此番瞧见那原本被摁下去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胤礽走到了外头,又折返了回去,借口落下了东西命内侍在外头等候,他回到殿内匆匆取下那枚印章,做贼似得塞到了袖子里。
脸不红心不跳地走了出来,“走吧。”
内侍并不知太子心中所想,只以为真是落了东西,尽职在前头领路。
而胤礽却觉得袖子里藏着一块热铁,烫的他分外在意。
他思索着要如何交给胤禛,是郑重些,还是随意些?
是大庭广众之下,还是背过人去?
胤礽心中想着事脚步也不由加快,等到了书房的时候,就只瞧见胤禛在。
仿佛是老天都给他创造了机会。
胤礽缓缓地走过去,看见听到他动静的胤禛抬起头,轻唤他一声二哥。
这是胤礽很喜欢的称呼,故而缓缓应了一声。
“昨日来的匆忙,忘记了一些东西。”胤礽尽量的稳住了自己的声音,不想让任何人窥探出他的紧张。
他将那块存在感极强的篆刻拿了出来,“这是我亲手刻的,你若不嫌弃可以留着。”
胤禛连忙接过,摸索着篆刻的面,他想要试一试。
胤礽看出了胤禛眼中的渴望,轻咳一声去找来印泥。
上头刻的平安喜乐四个字,的确很适合当生辰礼物,胤禛满心欢喜,“谢谢二哥。”
“嗯…嗯…”胤礽低低的应着声,“不过是雕虫小技,你也不用太在意,不过是平日的练手之作。”
但是善良的哥哥却没有忘记弟弟,听说是练手之作,便厚着脸皮问二哥又要了一枚,要送给胤祚。
“咳…”胤礽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掩饰着自己的欢喜,大方的应下,“明日我再取来给你。”
“好。”胤禛欢喜极了,可因为是自己厚着脸皮要的,他还有些不好意思,“二,二哥,那我明日早些来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