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而行,越交谈,越发现要做的事情有很多。不再耽搁,赶回客栈。
几个时辰后。
周海一处无人小岛。
砰的一声,黄黍面朝下砸在沙滩上。
日光耀眼,很快将衣衫烤热,几只横行的螃蟹爬行到黄黍附近,在他手指间撞了撞,伸起钳子一夹
嘶!什么东西!黄黍警惕地跳起来,手一震,将夹住自己的螃蟹震成了粉碎。
一道黄符从他背后飞起,绕到他身前,发出古怪含糊的声音。
黄黍,承诺你的,已经做到,你且自去。至于生意,十日后再谈不迟。
说完,黄符自燃,消散在空中。
这么自信?抓我一次,小瞧我黄黍不成。黄黍咬牙,摸了摸身上,发现自己的一应物品全部消失不见,肥圆的脸上,充满了恼怒不甘之色。
全搜刮走了!真是两个强盗!
他不记得自己说了多少事情出去。
人珠左右是没了。
顾不得拍身上的沙灰,一道黄光闪过,黄黍已施展术法飞快朝远处遁去
*
十日后。
罗川灵脉百里外,一处瘴林地下。
洞穴里的钟乳石不断滴下蕴含灵气的泉水,这里是黄黍费尽心思寻到的一个灵脉洞府,虽与瘴林接近,但地下有一株桂玲草,可以隔绝瘴气,十分安全舒适。
洞穴外,已被黄黍布下三百二十道阵法。
洞穴内,还有他养的几只不人不妖的狗崽儿。
黄黍看着手中的铜镜,这是个比传音符还快的法器,名为子母三元镜,只有他两个信任的亲信拿着,十日内,他动用所有人脉,排查所有可能知道自己当日行踪的人,却怎么查不出,当初那两个神秘人,是什么来头。
这让黄黍十分不安。
他既担忧对方找到他,又怕对方找不到他。
毕竟人珠,还在那些人手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黄黍神色不定,拿过桌子旁一个布袋,掏出一把灵米,洒进桌上一个抓着几只白鼠的笼子里。
白鼠吃的欢实。
黄黍的指节在桌子上扣了扣,张嘴欲说些什么,眼中防备之色却越来越浓,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一记术法罩了个黑布去笼子上。
一日一夜就在黄黍焦躁中度过。
第十一天。
黄黍哈哈一笑,拿起一旁挂满了符篆的破布袋子,心情颇为不错的重新装扮一番,穿金戴银往洞穴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