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着,她劈手夺下我手中的玻璃杯,将其重重放到一边,又拍了拍我的头。
未置可否。
翌日周一,madam回港的消息又轰轰烈烈传来,大街小巷的新闻要么是阮雪君、要么是文慧心,仿佛再容不下第三人。
我因提交辞呈后还要再待一个月毕竟即时离职要罚一个月工资又一次坐上冷板凳,大约是因为家妍的缘故,大家不约而同地忽视了我。
平日里总跟着家妍忙上忙下,如今难得能够清闲,我自然无可无不可。
直到下午选题会,kingston照常出现,座位上却多了一位madam阮,于是气氛便微妙起来。
在kingston状似平静的注视下,这位不速之客、香港第一新闻人面无表情地环顾四周,将snk从规模到设备、再到选题会的专业程度,事无巨细地抨击了一遍,两位副总监眼低眉顺眼不敢反驳,其余同事更是眼观鼻鼻观心。
于是madam目光在办公室逡巡一番,最终落在我脸上。
你。
她语气不太好地说。
?
我有点茫然地抬头。
madam:你说,应该怎么改。
于是众人的视线便聚焦在我身上。
我只是个等候离职的员工啊?
但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在snk窝囊了两年,眼下终于要离职,自然不担心什么职啦奖金啦,再想到被kingston逼走的家妍,于是不用两秒便说服了自己。
在大家惊疑不定的目光里,我慢吞吞吐出两个字。
不改。
madam以一种微妙的、观赏珍惜动物般的目光扫了我两眼,似乎感到惊奇,竟没有即刻职责我。
一直到sam救场,说我已经快要离职、严格来说不算snk的员工,madam才换了个坐姿,轻描淡写地瞥了眼我的工牌,问:你是谁带的?
不出意外应该是ivan。
虽然业务上没学到什么,但职场心术我跟在他后面倒是耳濡目染了不少,加之他教我的时间最长
kingston当即回答:
哦,是前任新闻副总监张家妍。不过她已经离职了。
好样的,kingston。这下我不得不夹起尾巴了。
为了前上司现女友的名声,我只得扯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为自己方才的口出狂言打补丁:抱歉,我
madam笑起来,不容分说地打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