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就是张灵川。
这个张兽医真的就是异类。
很快时间来到了第二天早上。
张灵川当然不知道自己昨天建议去看诊的妹子已经被岭南焦点盯上。
甚至记者都来到了病床前。
他吃起了早餐。
老爸老妈在肯定就不吃豆腐乳了。
吃的是昨晚的剩菜。
九点。
一辆五菱宏光从家里出发。
今天他们要去的是蒙家村。
“终於坐上这老伙计了。”
之前出诊的时候,老张一般都是开车,张灵川则是坐在副驾驶。
但今天老张坐在了副驾驶。
张灵川担任起了司机的任务,
“张老板,等下次给你换一个新伙计。”
从下沟村走上了乡村路,张灵川对著老张笑眯眯的说著。
这辆车確实是买的比较久了。
“我发现你小子出去这么长时间什么都没学会,画大饼倒是嫻熟了不少,又是装修房子又是准备给我换车的。”
老张皱了皱眉。
这小子以后適合去当压榨人的老板。
瞧瞧什么都没看见呢。
饼先给你往肚子里填实咯。
“那不至於,我除了会画大饼,技术还比张老板你好,我说张老板要是一会儿你看著看著別自闭怀疑人生了啊?!”
张灵川调侃著自己老爹。
自从出去读书之后,都没有多少调侃的机会了。
那不得抓紧时间调侃调侃。
“瞧瞧你这瑟劲!没点出息!!!”
张正海没好气的了一句。
“爸,说起来一下子万一电视台的同志把你也拍进去了怎么办?平生第一次上电视啊,晚上杀一只鸡庆祝庆祝?!”
张灵川看向张正海同志。
“,家里的鸡你怎么给阉了?”
说起这个。
张正海突然发现家里的鸡好像被阉了。
肯定不是他干的。
那么只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