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刘太医道:“是行房才会死?还是交吻就会死?昨夜我试过了,抱一抱摸一摸,都不会。”
刘太医哪防他问的这般细。
尴尬的老脸涨红,只得如实道:“行房十之八九性命难保,寻常意动情迷,若公子真能克制,应能安稳无虞,只是这等事,老朽哪里说得准。最好还是禁绝女色。”
若真是意乱情迷,刘太医哪能保证崔长生就一定能忍得住。
崔长生闻言轻笑了声,没再说话,摆手叫太医退下。
刘太医抹了把额上的冷汗,出门后只觉背脊都叫冷汗湿透。
人到了屋外院子里,才慌忙拉了个从前就相熟的仆人走远了些问。
“苍耳!怎么回事?离宫前娘娘怎么交代的都忘了不成?
公子的身子如何能碰女色!你们几个伺候的胆子也太大了些,竟敢背着娘娘叫公子寻欢作乐……”
被拉着问话的仆人也是一肚子委屈,硬着头皮提了昨日的事。
“小的们哪敢啊,是蘅芜别馆的女娘从客人房里跑了出来,撞进了这园子里。
您也知道,此地不比崔家老宅,并无什么守卫,就我们几个跟着伺候公子。
那女娘撞开院门,一头扑在公子怀里,小的怎么扯都扯不走她……
她手还紧攥着公子的衣襟,一个劲的蹭公子……后来公子抱了人进房中,我到底是男子,怕公子忌讳,没敢跟进去。
只听荷香提了一道,说是那女娘此前中了迷情的药,缠着公子闹了半夜……”
“什么?!半夜!”刘太医眼前一昏,只觉魂都要散。
苍耳赶忙拉住他的胳膊把人扶住,解释道:“荷香说,公子衣衫都未褪,只是由着那女娘缠磨而已,应当,并未真成事。”
刘太医此刻也回过神来,想起崔长生方才说的话,又思量着崔长生的脉象,也知道定是没真成事。
若真有什么,只怕等不到今日天亮来诊脉了。
他勉强镇定了心神,拽着人去药房开了几服药叫他给崔长生煎上尽早服下,才顾得上问起昨日那女娘。
“是哪个姑娘?好端端的,怎撞到这地界来,公子认得她吗?竟由着她胡闹痴缠。”
苍耳边点着草药,回道:“好像叫容茵,应是不认得罢,小的反正不记得见过那姑娘。”
容茵?
刘太医倒是还记得昨日午后在蘅芜别馆见过的那女娘。
“竟是她……”
苍耳捧着草药抬头,问了句:“太医您认识?”
太医这才将昨日午后的事简单说了说。
苍耳一拍脑门,才想起公子从蘅芜别馆后院那荒僻院落的厢房出来时,有个女娘翻窗进去就睡在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