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容茵人还懵着,只觉自己浑身都怪得很。
被他扭过脸来,艳红的面庞上全是泪痕。
咬着唇还溢出几声她控制不住的轻吟。
“李文澜……我难受……”
她总是规规矩矩的唤他大人,从未喊过他的名字。
此刻声音黏得要人命,娇滴滴的唤他,说着难受。
叫李文澜刚消退没一阵的血气,就又上涌。
他勉强呼了口气,才道:“我去叫崔家人给你找个郎中开服药压压,那水里有东西……”
话落,便欲起身。
崔容茵却扬手拉着了他手腕。
“不能叫崔家人知道。”
崔家人如今一心想着崔容茵能和李文澜成了事,让李文澜把她纳进府里。
若是知道她服了下了东西的水只会乐见其成。
那水里的药效越来越大,崔容茵眸光都混沌了。
抱着他的胳膊,哭唧唧个不停。
李文澜轻叹了声,被她软着身子缠在他胳膊上,一时情迷。
顺着她叫她抱着,另一只手臂放到寝被里,轻声哄她道:“腿打开。”
崔容茵无知无觉,听着他的话动作。
没一会儿哭吟声便时高时低。
她还来着月事,李文澜顾忌她的身体,自然不能胡来。
只能叫她抱着自己的胳膊,隔着月事带,叫她稍稍慰藉几分。
可这药效又把她折腾的难受,不依不饶的闹他,一停就哭唧唧的不依。
好一阵后,李文澜平日提笔写公文的手腕都酸了,她才劲头儿稍退。
眼睫轻颤,呼着气瞧他。
艳粉色的面庞上,全是情欲染成得模样。
崔容茵从未经过这种事,更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眼珠子里全是懵懂。
李文澜瞧得痴迷,才抽出手臂,便将手抚在了崔容茵面庞上。
指腹在她粉嫩艳红的脸颊上,擦了又擦,磨了又磨。
哑声问她:“好受了?”
他手上倒没有染上污,只是沾上了气味。
淡淡的甜香和血腥气缠在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