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澜并不算顶好的相貌,胜在气质清雅。
崔容茵每每见他,都觉他不像主政一方的要员,倒像是哪间书院里教书的先生。
她原本十分介怀他的年龄,若不是因着他的相貌气质合她心意,便是叫陈妈妈打死,怕也难应付他到如今。
此刻审视得瞧了几瞬他的五官后,目光寸寸下移,又到了他身上。
明明自己是崔家送到李文澜床榻上的货物,她的视线,倒像是把买她的李文澜当成了挑挑拣拣的商品。
瞧了又瞧,看了又看。
审视完容貌,又看身材。
李文澜穿了件简单素净的青竹色衣袍,整个人的身形也很清瘦。
并不似那些如他一般年龄的同僚一般耽于声色犬马,身材走形。
倒还算让她满意。
崔容茵看他的目光太直白,李文澜难得脸庞微红了瞬,扬开手边碍事的纱帐,踏进了寝帐内。
将人抱在了怀中。
崔容茵眼睫轻颤。
李文澜又低声在她耳边问:“今日怎么肯了?”
声音分外的柔。
崔容茵垂着眼不答话,心想,还不是因为不肯就要被陈妈妈打死了。
却抬起手臂,环在了他颈上。
这一揽,激得李文澜血气上涌。
俯首就亲在了崔容茵面庞上。
唇上贴到的皮肉热烫。
怀里的女娘被他亲得瑟颤。
娇怯可人怜。
李文澜惦记了她太久,此刻有些忍不住,手摸进了怀中人轻纱裙底。
指腹先是触到白嫩腻滑,再往前探,崔容茵便怕得不肯。
“别,我如今还来着月信……”
听了此言,李文澜无奈轻笑,
“怎不提前与我说,存心折腾我……”
抱着人颇有些惩罚意味的,咬了下她颈侧,留下个牙印。
崔容茵被他咬得颤了下,咬着唇低低叫了声。
她叫的太腻,几乎是本能的知道怎么叫能叫男人听着喜欢。
李文澜听在耳中,那平日总是书卷气的面庞上染上浓重欲色,指腹不自觉抵在了她唇上。
哑声哄了句:“旁的法子也可,你知道的吧?”
他话落,指腹就顶开了她的唇。
“啊……”崔容茵轻叫了声。
李文澜伏在她身上,哄她道:“茵娘,既是来着月信,就用旁的地方好不好,崔家的人教过你的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