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伽:“什么东西?”
季求柘:“铁丝啊,我要撬锁。”走是不可能真走的。
玉伽:“”
一根铁丝被缓缓递到季求柘眼前,玉楼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我有。”
行吧。
季求柘挣开玉伽的桎梏,接过铁丝,返回,一阵捣鼓。
“咔嚓”
门开了。
没理会目瞪口呆的两人,他脚步平稳踏进室内。
明明是白天,房间内却一片漆黑,厚实的窗帘将能透过玻璃窗照进来的光挡得严严实实,光线好像被什么黑暗物质吸收了,整个透着股诡异的阴暗,就连温度,都比门外低了好几度。
实在是太黑了,饶是视力好到如季求柘,也有些看不清。
本就沉重的心更是比被空空被五指山压着无法动弹还要难受,他没有贸然行动,而是轻唤一声。
“王爷。”
没有任何回应,房间内寂静得仿佛只有季求柘一个人在。
李玊是僵尸王,本身就没有活人的气息,只要他不主动现身,季求柘一时半会儿还真无法确定人在哪。
这样下去不行。
季求柘开始肆无忌惮在房间里乱走,成功让自己被东西绊到。
就在他快要跌倒之际,腰际不出所料被人稳稳拖住。
他趁机转身,像八爪鱼一样将终于主动现身的人死死扒住,直到清晰感受到怀里结实的触感,才觉得这一切是真实的。
“为什么不肯见我?”
他质问,却没得到怀中人的回应,身体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推开。
怀抱一空,季求柘有点委屈,又要再次缠上去。
“别过来!”李玊的声音里透着明显的慌乱和抗拒。
季求柘没敢再动,却越发觉得委屈,明明之前很喜欢他的,还愿意花费巨大的代价救他,怎么说变就变?
“王爷,你讨厌我了吗?”
“没。”李玊下意识否认。
“那你叫我滚,你还不让我抱你,也不让我靠近你。”季求柘控诉着,“是发现救我不值当,后悔了吗?”
“没有。”这次声音里带着急切,“我不后悔。”
“那你就是不喜欢我了,不想要我了。”季求柘垂下脑袋,失落到不行。
他知道李玊看得见他的所有表情,不然不可能在这么黑暗的环境中准确无误接住他。
青年低着头,露出蓬松浓密的发顶,连头发丝都透着委屈,像是一只被主人家嫌弃的大黄耳,可怜又无助。
李玊伸出手,想抚平那一根倔强翘起的呆毛,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攥住。
他眼睁睁看着对方将他的手贴在自己肉感十足的脸颊上,然后轻轻移动脑袋,像猫儿一样蹭了蹭。
季求柘的嗓音眷恋而又温柔,“不要抛弃我,我只有你了,李玊。”
轰
李玊觉得自己烧得慌,要不是身体已经失去机能,他大概会变成一只煮熟的虾。
他多想用力抱紧眼前这具温热的躯体,将他融进骨血里。
可是不行,那道士说的对,他是个怪物,怪物是不可能和人在一起的。
更何况,他就要彻底消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