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师尊。”季求柘道歉。
章自寒犹豫了一下,摸了摸季求柘的脑袋,没有多言。
魇妖已除,一行十五人这便告别了无坊城主,往天韵宗赶。
来时有多意气风发,回程就有多垂头丧气。
尤其是被囚禁起来的周放,一直在喃喃着:“我没错,欺负过我的人,都得死!”
“没想到周放师弟如此狠毒,终究是我们看错他了。”
弟子们私下不止一次议论。
方天泽却没跟着附和,平日里就属他跟周放玩得最好,却从来没发现周放竟然是这种人。
他是怨恨季求柘,也看不惯章自寒的自命清高和假正经,但,他从来没想过要残害同门。
这一刻,方天泽心中一直坚持的东西崩塌了。
周惜是在半日后苏醒的。
她受了重伤,看到一直守在身边的宁远之,感动不已,想起身,却发现自己全身上下哪里都痛。
“师兄我好痛我这是怎么了?”
“阿惜,你先别动,听我慢慢讲来”宁远之说着那日发生的情景。
周惜听后咬牙切齿,“师兄,你也看见了,二师兄摆明了不将我的死活放在眼里,如果不除了他,我怕咱们日后要时时刻刻都要担心自己有无性命之忧啊。”
“那你要如何做?”
宁远之对周惜的想法表示很赞同。
放开那个师尊14
“就先这样再那样”
周惜诉说着自己早已在心里盘算了许久的计划。
这一计划,顺利得到了宁远之的支持。
宁远之简直要讨厌死章自寒和他那个没眼色的弟子了!
如果注定不能亲手杀了他,就要让这两人声名狼藉,再也得不到仙门百家的看重,彻底沦为两只丧家之犬,也算痛快!
两人的密谋,单独乘坐仙鹤的季求柘和章自寒自然不知。
行路大半日,终于回到宗门。
一行人于碧琼山脚下汇合,一同上宗门大殿复命。
季求柘还是第一次光明正大站在大殿内,只感叹不愧是第一大宗,整个大殿简直豪气满满,用的全是稀有矿石搭建,奢华又不失雅美。
就是这殿内之人,大多狼心狗肺。
“惜儿,你可安好?”
天韵宗宗主快步从大殿上下来,迎接自己最疼爱的女儿。
“爹”
周惜两眼泪汪汪,欲言又止,止又欲言,眼里似是有无数话想说,却又碍于什么不敢开口。
宗主一看就知道不对。
他对自己的女儿再了解不过,周惜性格向来直爽,不说刁蛮任性,却也只有几分傲骨在身上。
何曾有过如此隐忍又克制的一面?
他心觉不好,看向宁远之和章自寒:“怎么回事?”
“师尊!”
宁远之抢先一步单膝下跪,神情说不出的气愤:“您有所不知,师妹这一趟下山,可是遭大罪了。”
“什么情况?”宗主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