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前三日不能见面。
这几日,他都随岑夫人一同住在岑府,唯有深夜才会与季求柘悄悄见上一面。
洗澡水已打好,水里还特意洒了岑夫人昨夜忙活到深夜挑拣好的新鲜花瓣。
岑双将自己剥了个精光,尽量迫使自己忽视身体的那一处残缺,将整个身子浸泡在热水里。
自从与摄政王定亲以来,他们做过许许多多亲密之事。
只唯独,岑双会刻意引导季求柘避开自己的下半身,他终究是自卑的,尤其在心悦之人面前。
可今夜便要他再无法逃避
岑双越想越心烦意乱,手下不停地用帕子将自己全身上下擦拭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全身肌肤皆因他粗鲁的动作变得红肿,才无法再逃避地将手伸向那最不堪之处
“砰砰砰”
“小双,你收拾好了么?”岑夫人在屋外焦急拍门。
男子成婚,流程依旧繁琐,岑双虽起了一大早,但光洗漱便用了快一个时辰,实在是有些久了。
屋内,岑双从早已变得冰凉的水中站起,匆匆擦干身子穿上中衣,才去为岑夫人开门。
门一开,岑夫人见身上岑双头发还在滴水,操心坏了。
“你这孩子,今日成婚,怎地这般磨蹭?”
岑双扯出一抹牵强笑意,“娘,若是我今日逃婚,你觉得如何?”
孰料,此话一出,便被惊吓过度的岑夫人一把捂住嘴。
“万万不可,儿啊,你莫要想不开,咱娘俩的性命可全在你一念之间。”
逃婚得罪摄政王,岑夫人都不敢想那后果,怕是会死无葬身之地。
岑双将岑夫人的手拿下,“娘,我是说笑的。”
他确实曾有一刻升起过逃避的念头,他配不上季求柘,如若成婚,必将向他展露自己最不愿意展露的地方。
没见过之前,是人都会空口承诺。
他怕季求柘在看到他残缺的身子后会失望,继而嫌弃他。
他定是无法在他失望的眼神中安然自处的,如若真是那样,他还不如死了算了
“那便好。”
岑夫人舒了口气,“快些梳妆,午后王爷便要来迎亲了。”
妆发是府里下人们同岑夫人一起完成的。
午时一过。
季求柘便一刻也等不及,骑上高头大马,带着府里的家丁浩浩荡荡地等在岑府门口。
皇家成婚,是要绕城一圈的。
已有不少百姓围在府门外瞧热闹。
随着永伯一句‘新郎到!’,岑双蒙着盖头被岑夫人牵着手踏出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