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摆上来,我还没帮你搓。”季求柘已经恢复平静。
等养好伤,他会亲自出手。
泠见他这样,还以为他只是说说而已,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他将一节尾巴摆上潭边。
季求柘便耐心地用草给他的鳞片抛光,他洗得很仔细,耐心地把每一片鳞片的边边角角都擦了个遍。
泠看着雄兽专注的侧颜,还有时不时抖动的耳朵,觉得有趣极了,不知不觉,便看入迷。
季求柘看似认真,实则早就心猿意马。
还好皮短裤没有弹性,不然都要暴露了。
等他把大部分鳞片都擦完,才点了点泠的蛇尾,“还有一截,抬一抬。”
泠回神,却未动。
“怎么了?”季求柘抬眸,疑惑望他。
泠窘迫:“不了吧”
季求柘恍然,真诚与他对视:“我看见了,不丑,在我眼里,你每一处都好看。”
嗯?
泠诧异看他,觉得这个形容有些怪。
但他依旧开心。
这还是头一次,有人不嫌弃他丑陋的尾巴尖,而他竟然诡异相信,这个兽人说的是真的。
他迟疑着将尾巴尖摆上来。
季求柘神色如常,如法炮制将尾巴尖给搓干净。
泠的尾巴尖缺了一小截,截口处只余一个粉嫩的疤。
剧情说他生来便没有尾巴见,季求柘却觉得更像是被人为制造的,不然不可能留下一个疤。
尾巴尖近在咫尺,实在好看,他低头。
啾
()
泠大惊,一个不慎,跌入潭里,溅起一大片水花。
被浇了满头满脸的季求柘:
是他冒昧了。
他看着潜在水底装尸体,不愿意出来的蛇,“抱歉,是我唐突了。”
蛇好一会儿没动静。
季求柘便一直盯着他瞧。
片刻后,他终于动了,只从水底悄悄冒出一个脑袋尖,那双剔透的碧色眼眸,就这样静默地凝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