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神秘而缥缈。
“为什么选择我?”他问。
季求柘睁开眼,入目一片清明。
这双绚丽的桃花眼,笑起来的时候如同旭日初升,不笑的时候近乎冷漠,认真看着一个人的时候,又总是带着股能将人看透的清醒。
他的一切小心思在对方面前无所遁形。季求柘一直知道,他从始至终,也只是在仗着这人对他的纵容,有恃无恐。
他们的默契,早已镌刻进灵魂里。
每一场对弈拉扯,都让他们心神舒畅。
“因为是你。”他说,“只有你是特别的。”
【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65%。】
楼欲还要上班,季求柘陪他一起吃过早饭,目送黑色轿车驶远,才回房开始完成苦比大学生的作业。
等他终于将事情做完,已经接近傍晚。
忙碌整整一天,都没抽出空出门去遛一下蹲守在别墅区外面的狗,季求柘表示很遗憾。
好在周末有两天,明天还有机会让他的室友们得知他的消息。
“走。”
楼欲带着一身班味回家了。
饶是资产丰厚的大老板,也架不住上班的疲惫。
季求柘端出趁中午空闲时间熬的药膳汤,劝他喝了再走。
楼欲是不喜欢药味的,但看着季求柘期待的眼神,还是屏住呼吸尝了一口。
意外好喝!
看来这人说的洗衣做饭不是在框他。
白月光的接风宴由男主楼衡一手操办。
地点订在金城价位最高的酒店顶层,这里随便一道菜都是四位数起步,可谓是壕无人性。
季求柘跟着楼欲甫一入内,就差点被金碧辉煌的装饰闪瞎了眼。
大厅正中央放着一座约三米来高的金色狮子雕像,看样子是纯金的,不愧是万恶的资本家,好好的金子就搞了座意味不明的雕塑,简直浪费。
这钱他们花的明白吗?
花不明白让他花。
季嫉富如仇求柘,丝毫没有自己也是当过无数次万恶资本家的自觉,活脱脱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土鳖形象。
“先生,这狮子颜色真好看,应该值不少钱吧?”他说着势利的话,眼里却没半点世俗的欲望。
楼欲配合他演戏:“你想要,我回头也叫人打一座放家里。”
“哎哟喂!那可使不得,我哪敢让先生你破费呐,我可不敢自不量力。”
“无妨。”楼欲调戏般抚上他的腰,“只要你开心,一切都值得。”
“噗”
不远处,一打扮夸张的黄毛富二代震惊地喷出口中的咖啡,然后疯狂摇晃身边的小红毛。
“哎哎哎!你快帮我看看我是不是昨晚太嗨出现幻觉了,那边和一个男人打情骂俏的是楼欲吧?”
“是欲哥。”红毛点头。
“不是吧?”黄毛简直要裂开,“以前我还以为他高冷禁欲来着,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油腻了?”
心碎。
“别瞎说。”红毛不轻不重拍了一下他脑袋,“小心这话叫欲哥知道活剐了你。”
“你可别说啊。”黄毛捂头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