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这贱狗!!!还敢咬我?!”
果然,孙福被轻易的激怒,他扬起巴掌,对着斐冰芸白皙娇嫩的脸蛋就是狠狠落下,啪的一声清脆肉响在院落里回荡,让斐冰芸的一边脸蛋直接变成了深红色,一个清晰地巴掌印浮现在那精致到令人不舍触碰的肌肤之上!
啊啊啊啊啊??~!!!好爽??~!!!!!
斐冰芸情不自禁地吸了口气,嘴里的肉棒被她吞入更深,柔软的喉穴嫩肉裹夹着龟头,令孙福浑身一颤,差点没忍住泄了精。
再来……再来~!
斐冰芸对于这种被强奸着嘴巴又挨着巴掌,耻辱感极强的下贱体验格外上瘾,于是她又用牙蹭了下刚好拔出到嘴边的龟头,让本来挺爽的孙福吃痛一瞬,气得又扬起手掌,对着斐冰芸那娇嫩到令人心疼的脸颊狠狠扇了过去!
啪!!!
清脆的巴掌响声,让斐冰芸的脸蛋变得更红了,她充满痛苦和不甘的双眸中泌出泪花来,看起来楚楚可怜,但孙福却不知,这是斐冰芸那变态痴淫性癖被满足时,流出的激动泪珠!
“你这愚钝的贱母狗!再敢咬到,扇烂你这骚脸!”
孙福不说还好,他这么一说,顿时让斐冰芸那装作痛苦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兴奋。
“嘶!你!”
肉根抽拔之时,孙福又是吃痛,斐冰芸的贝齿从他龟头肉冠上蹭压过去,顿时一股怒火从心中升腾而起,孙福双手用力抱住斐冰芸的脑袋,而后粗腰猛然发力,狠狠往前一顶,肉根带着无比强势的力道,凶猛贯穿了她那狭窄的喉穴,腰腹将斐冰芸的双唇撞扁,她的整张脸都紧紧和孙福的肚子挤压到一起五官都变了形!
“唔?!噗咕!!!”
一大片口水猝不及防地从唇缝间喷出,强烈的犯呕欲望让斐冰芸喉咙不停蠕动,像是在按摩吮吸插进来的龟头般,整张嘴更是被最为粗壮的肉根底部撑大张开到极限!
好难受…!好……爽啊啊啊??~!!!
忽然被这么一大根肉棒整根狠狠深喉插入,那股窒息感和身体本能的难受劲儿,简直是完美戳在了斐冰芸那变态的受虐抖m痴淫性癖上!
“操!看本大爷肏烂你这贱嘴!操操操!!!!”
孙福双目泛红,已有走火入魔之兆,极端的愤怒下,让他根本不在乎斐冰芸会被会被自己给玩儿坏,他用尽全力,就这么抱着斐冰芸的脑袋,双腿分开微屈,沉腰扎步,雄腰猛烈地前后摇晃,让自己的肉根如同一柄攻城巨锤般,使劲在那滑嫩娇柔的口穴喉穴里疯狂撞肏!
每一下顶撞都是深喉见底,让斐冰芸的脸都撞扁在自己腹部,拔出时又几乎是全根抽出,只留下一截龟头顶在那分开的娇艳香唇之上,带着喷吐出来的香津口涎,再次狠狠爆肏进去!
“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这贱嘴!!!肏死你们这群母狗的狗嘴!!!!”
孙福根本不在意斐冰芸的感受,泛红的双目看着她那世间绝美,平日里绝不会多看自己一眼,自己也高攀不起的漂亮脸蛋不断被按压进自己乱糟糟臭烘烘的阴毛里撞扁,看着她那对或许会和宗门师姐们一样嘲讽自己的嫩唇不断狼狈吞吐着自己粗壮的肉根,那股暴虐的满足感令孙福越肏越起劲!
而斐冰芸心中几乎是在尖叫,她很久没有体会过如此粗暴的口交强奸了,这根肉棒带着极致的愤恨,像是要给自己的喉咙肏烂一样,那双抱着自己脑袋的双手也是使劲握压着,令斐冰芸感觉自己好似成了一个专门供人发泄兽欲的口交便器一般,那种淫贱下贱的骚爽快感,给这位强大的仙子痴女弄到小穴淫水狂流!
明明贵为一国公主,又是几乎不死不灭,修为天下无人能及的强大仙子,却在此刻全裸跪在地上,任由一个刚过筑基期的杂鱼废柴这般抱着脑袋,用力奸肏着嘴巴,还不断出言羞辱……
明明血契只是虚假之物,却故意装作受到钳制,主动让人这般侮辱……
这实在是……
太贱了!
而这就是斐冰芸的本性!
她或许平日里总是表现的神秘而优雅,游历世间,多给人如此印象,但释放了自己天性,得到欲望上的满足时,这位痴女仙子便会暴露出自己那淫贱下流的本性!
“唔???!!噗噜噗噜??!!!咕噗??!噗叽??!!!”
斐冰芸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表情了,因为缺氧和那股淫贱快感不断冲击着大脑,她总是充满冷漠的漂亮双眸下流地上翻,脸上的红晕愈发浓郁,不过所幸孙福撞肏得过于激猛,不断让她的脸蛋被撞到变形,看不出破绽来。
但如果孙福现在低头更深,那定会看到斐冰芸双腿之间正在不停地流出晶莹剔透的淫汁,连地面都已经聚起了一大滩水泊……
“哈啊!!!!”
终于,受不了斐冰芸那因为本能而开始主动迎合抽插的骚嘴儿,孙福最后狠狠冲刺几下,再猛地用手按着斐冰芸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死死压贴在自己下腹,鸡巴也是重新插进了那喉穴最深处,整根肉棒鼓胀一瞬,下一秒大量热烫的精汁从龟头马眼射出,猛猛地灌进了斐冰芸的食管之内,冲刷到胃袋里!
“咕唔??!!咕叽咕叽???!!!”
斐冰芸感觉到那些美味的精液灌满自己肚子,又感受着粗糙的阴毛摩擦着自己的鼻子嘴巴,被挤到没有多少空间的鼻腔用力吸着,一股股腥臭味直冲大脑,那种满足感和快感让斐冰芸娇躯猛颤,胯间淫水竟然喷射而出,她居然在这种耻辱的口交强暴中被送上了高潮!
“啊~~~爽!”
幸亏孙福沉浸于射精快感之中,没有发现异常,斐冰芸又拼命夹紧小穴,不让淫水和之前那些歹徒射进去还未完全‘消化’的精液跟着一同流出……
射到一半,孙福就将鸡巴从斐冰芸的嘴唇里拔了出来,那硕长的肉根湿乎乎沾得满是口水,一边射着浊白的精液,一边离开了斐冰芸那仍然保持着大张的嫩嘴儿,将剩下的精液全都射在了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