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福摸了摸脸,他长的实在是普通,扔到人堆里都挑不出来的那种,有功夫去献殷勤还不如练点丹往山下偷卖嘞……
就在孙福打算转身回洞府之时,身后的树丛中忽然响起一阵杂乱的动静,像是有人在慌张奔跑一样。
“什么人?!”
孙福顿时紧张了起来,因为他实在是没什么作为,分到的洞府也是宗门最边缘的挨着一片林子,时不时就会有野兽盗贼侵扰,孙福立刻摆出半吊子的架势,眯着眼额头冒着汗,盯着那林子深处,心脏跳的越来越快。
而当一抹白色从林中闪出,孙福顿时惊讶地瞪大了双眼,嘴巴都不自觉张开,脸上充满了不敢置信。
“救……我……”
只见,一位衣衫褴褛的少女从林中冲出,她额头流着鲜血,却掩盖不住自己倾国倾城的容颜,破碎的衣袍被她白皙的嫩手给紧紧捂着,但是那双修长矫健的双腿却因为没命地奔逃而完全裸露在外,白花花的腿肉晃的孙福眼睛都花了,两只不染尘土的娇小嫩足忽然踉跄一下被绊倒,随后这狼狈的少女便正好摔倒在了孙福脚边,那身上的衣服也被弄得更乱,她如初雪般白嫩的肌肤大片大片露出,几乎和没穿衣服一个样子了。
而那面容,赫然就是在竹林里‘享用’过一番后轻易灭杀一群邪修歹人的少女。
“你…你是什么人?!”
孙福虽然一时间被这少女近乎于走光的身子给看呆了,但马上反应过来,警惕地退后半步,手中掐诀,一边担心这是什么诈术的同时一边又忍不住目光游走在那少女白嫩的肌肤上。
啧……怎么会有这么白…这么漂亮的女子……啊…奶子都露出来这么多,又大又白…好像看到乳晕了?
那屁股也翘的很呐……脸蛋也比宗门里的那些个师姐都漂亮百倍……简直太完美了吧……
孙福惊叹于少女的容颜和身材,那破损的衣袍紧贴着她的娇躯,将那前凸后翘的身形淋漓尽致的展露出,胸前一对蜜乳被细嫩的藕臂挤着,露出深邃的白沟,一点朱红时不时露出,看得孙福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
“小女子……名斐冰芸,是归心宗的弟子,宗门被一群邪修所灭,我拼死逃出,却受了毒咒,现在……咳咳……命脉将断,求您救救我………咳咳!”
气若悬丝地说着,少女,亦或是斐冰芸还咳出了一口鲜血,那煞眼的红落在她胸前鼓起的雪峰上,看得那般叫人心神怜悯。
归心宗……是什么宗啊?没听过啊……
孙福心中奇怪,但看到斐冰芸奶子上的鲜血后,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然后问道:
“救你…我怎么救你啊……?”
虽然孙福是个弱鸡,但他也能感觉到斐冰芸的修为很高,甚至可能高过自己这宗门的长老,他实在想不到自己该如何拯救如此强者的性命。
孙福当然没听过归心宗,因为这完全是斐冰芸临时瞎编的。
心中狡黠一笑,斐冰芸脸上却露出急切的表情,她松开一只捂住胸口的手,那破烂的衣领顿时松散开来,一团饱满的乳房从中滑出,雪白的乳肉颤抖着托举着一颗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紧张到充血勃起的粉嫩乳头,晃的孙福顿时心神激荡,气息大乱。
好漂亮的奶子!
孙福瞪大了双眼,目光根本从这美乳上挪不开一瞬,这只诱人的酥乳带着独属于少女的清纯气息,美而不淫,甚至都有种仙子的神性光辉,看得孙福不住吞咽口水,莫名感到一阵口渴……
“这个……是我宗门秘传之法……血契,只要与你签下我们就命脉共联……快……求求你了……我时间……咳咳……不多了………”
孙福谨慎地接过斐冰芸掌心飞出的一张泛着金光的纸张,上面刻印着一行字,当孙福看完后,心中大惊,狐疑地看了看斐冰芸,奇怪地问道:
“这上面……意思是我签下后,你可就必须对我言听计从,永无自由了啊?”
“没错……这是我派最后的保命手段……我的确会成为你的……奴隶……”
斐冰芸面露难色,她演的极好,那种不情愿中带着不得不做的情绪,都透过那双眼眸展露了出来,打消了孙福所有的疑虑。
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修为这么高可能只是天赋异禀?
而且面相清纯……完全就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啊……但为什么总感觉她身上有股神秘的气质,而且就算是这种生死时刻,说话都……如此平稳……好奇怪………
孙福自诩年纪比斐冰芸大,殊不知,眼前的美人儿过往深到他看一辈子都看不清……
而且……
咕咚…
孙福咽了口唾沫,润了润干燥到冒火的喉咙,斐冰芸半趴在地上,浑身衣袍破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胸前又是美乳都整个露了出来,那浑圆玉润的奶子随着她颤抖的身子而一同抖动,晃出阵阵细微的奶波,那颗红嫩的乳头像是被水浸湿的樱桃般泛着诱人的光泽……
如果说签下血契她必须对我言听计从,那岂不是……
我就可以随便玩儿她了????
一股邪念自孙福的内心深处骤然升起,被终日贬低为废物又相貌平平的他早已压抑许久,现在这么一个楚楚可怜的清纯美人儿倒在自己面前,露着白腿露着奶子说要对自己言听计从,他怎么可能拒绝?!
“救人一命,功德无量!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