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是看不出周圳的态度有古怪,可她为什么要去点破?
有些事没说破反而最有用,真让他把话说开了,他心里那点愧疚说不定就没了。
男孩子的愧疚多珍贵啊,当然还是留着比较好。
陆桃垂眸看着手机里多出来的新联系人,微微弯起唇角。
陆桃啊陆桃,你可真是个坏女孩。
这时医生出来了,说舍友没什么大碍,人已经醒了,吃点止痛药就好。
陆桃接了杯温水进去,才坐到床边就被舍友一把抱住。
舍友脸红红的,说其实是每个月那几天到了,早上没什么感觉还觉得问题不大,没想到下午居然直接晕过去了。
“啊啊啊啊怎么办,这次丢大人了!”舍友抱着陆桃哀嚎。
陆桃笑了笑:“年年军训都有人晕倒,又不是什么稀奇事,你不用太在意。”
她把水递过去,让舍友把止痛药吃了。
听着陆桃温声细语地开导,舍友的心情也奇异地平复下来,听话地就着温水把药吞了。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舍友有些奇怪谁会来敲这间临时病房的门,下意识理了理身上的衣服,纳闷地回应:“没关系,可以进来。”
陆桃也转头看去。
门边站着个熟悉的身影,他似乎走得有点急,发丝有些凌乱,但并不影响那与生俱来的斯文俊秀。
像这种书香门第熏陶出来的好气质,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让人觉得狼狈。
不是陈艺文又是谁。
陆桃微微讶异,笑着朝来人喊了声:“陈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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