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妙书回道:“我会告发你。”
宋珩“啧”了一声,“枉宋某这般为虞长?史卖命,跟着你的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虞长?史这般薄情寡义?,良心不会痛?”
虞妙书啐道:“我呸,你若有良心,我会来这儿?”
宋珩:“……”
虞妙书:“你休要道德绑架我,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我心里头?清楚得很?,无?需旁人来教唆。
“今日我把话撂这儿,古刺史若是在朔州死了,你宋珩肯定有嫌疑。”
宋珩无?视她的警告,只坐到凳子上,淡淡道:“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儿,难免会有病痛,且又为着公务操劳,他若是病倒了,你能赖到我的头?上?”
这话令虞妙书急了,上前道:“你莫要胡来。”
宋珩:“你能怎地?”
虞妙书懊恼道:“那我现在就掐死你。”
宋珩作死把脖子伸过去让她掐,看她的眼神带着挑衅。
虞妙书当?即就要动手,被他敏捷捉住。
两人僵持了许久,虞妙书才道:“你在试探我的底线对不对?”
宋珩摇头?,淡淡道:“宋某从?来不认为虞长?史做人有底线。”
虞妙书:“……”
宋珩笑了笑,“或许说,你可以?哄哄我,不想让我涉险。”
虞妙书想抽回手,他死死抓握,纹丝不动,她不高兴道:“我没空捞人。”
宋珩轻轻摩挲她的手腕,冷不防道:“如果?,我是说如果?,给你机会进京,你怕不怕?”
话语一落,虞妙书便道:“你有病。”
宋珩笑了起来,眼睛亮晶晶的,“我是有病。”
虞妙书觉得他今天晚上有点邪门,另一只手戳他的额头?,“你是不是吃醉酒了?”
“没醉。”
“还是那古闻荆说了什么话刺激到你了?”
“没有。”
“那我好端端的,为什么想进京?”
宋珩没有回答。
虞妙书又戳他的额头,“我才二十几岁,想多活几年不行?”
宋珩还是没有回答。
虞妙书觉得古闻荆肯定说了什么把他给刺激到了,安抚道:“待明日酒醒,头?脑便清晰了。”
“我没醉。”
“我知道,你若醉了,断然不敢让你去送古刺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