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
没进门?就听到这句话,杨羽翔姗姗来迟、拧着眉看了盛宸一眼,语气带上了薄怒:“盛总,恼羞成怒可不是?绅士做派。”
虽说他也不太理解,自家兄弟对边渔那种干净纯粹到…近乎虔诚的喜欢是?怎么来的、觉着邪门?儿,但并不妨碍他站边。
用?柏时聿被“婉拒”那天?晚上的反应来说,柏时聿喜欢边渔,就是?很简单的——希望边渔开心、如愿以?偿。
……不是?自己也没关系。
像是?心里捧了一块儿极其漂亮的玉,光是?看着它发光、心里就很美了。
不一定要?拥有?在手心,看着这块美玉在阳光底下自由地晒晒太阳也足够幸福了。
以?上,是?柏时聿这个闷葫芦自己说出来的话,听得杨羽翔牙酸的同时又不免咋舌。
这么好的条件,从相貌身?材到人格品行哪样不是?顶尖的?偏偏喜欢起人来还这么……奇怪又离谱的。
“行行行,今天?大家火气都挺大的,我和?盛宸说错话在先,咱们也都各退一步,我道个歉,好不好?”
见场面上气氛不对、隐约有?越来越争锋相对的意?思,朋友连忙打着圆场。
“我的确不算什么。”
柏时聿垂眸整理了下袖口的饰品,凉凉的声音将那不符合神情的嘲讽拉到了极致,“也请盛总,先瞧瞧自己所谓‘败犬’的模样。”
说罢,他拍了拍杨羽翔的肩膀,“走吧。”
“真有?意?思。”杨羽翔对两人嬉皮笑脸地笑了两秒、嘴里不饶人道:“盛总的喜欢就是?和?朋友一起贬低诋毁啊,一般人还真担当不起呢~”
说罢,两步追上了柏时聿,“欸等等我。”
柏时聿对别人怎么看自己并不在意?,反正他已经被当成这个圈子里的“异类”十多?年了,道不同不相为谋、口舌也是?没必要?费劲。
但他不想听见有?人用?这些词形容边渔:
自私、虚伪、谄媚、见钱眼开……
边渔能?够将一个没有?血缘的妹妹拉扯大、对待真正的朋友足够真诚、解决问题时勇敢又有?担当、竭尽全力地去追逐金钱保障……
没有?哪一样是?不好的、是?应该被贬斥的。
没有人能说这样是“低劣”的、不正确的。
柏时聿佩服边渔旺盛又顽强、如向日?葵的的生命力。
明媚、鲜活。
这样好的一个人,盛宸却用?那样一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说能?照单全收地去爱边渔?
太傲慢、太恶心了。
柏时聿无法忍受别人对边渔这样的诋毁。
……
边渔花了三天?在饭局上拼酒量,将两个大项目临时变卦的损失压到了最低,敲定了另外几个项目、将任务布置下去后才算是?彻底松了口气。
陈语亭身?体逐渐养好、和?他邻居那个很酷的漫画家母亲出去采风还没回来,边渔除了工作之?外没有?了后顾之?忧,倒不至于累倒在地。
但的确绷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