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微抬着、赏月亮。
“……”
他们之间好像从没有这么和谐安静的时候……虽然绝大多数时候都是陈诵欠骂主动去燎火就是了。
虽然不知道这红毛今天安安静静是想作什么妖,但边渔难得享受了一下安安静静的片刻。
这个年纪的绝大部分男生都抽烟,但边渔和他们的原因有稍许的不一样——其他人要么是为了追求酷,要么是被别人三言两语“大人才干的事儿”带的,上了瘾。
但边渔抽的第一根烟是实在挺不住了想找个发泄口,那时候缺钱、语亭又躺在手术室里……凌晨的医院有种说不出来的安静过头。
他总听别人说抽烟能缓解压力,就试了一次,从那之后就离不开了。
再一个就是谈生意的时候,男性老板一般都会发烟,况且有着一个莫名其妙的神经约定俗成——你不抽就是看不起他。
十七八岁是边渔烟瘾最重的两年。
现在妹妹身体好了许多,边渔也不想让她沾上二三手烟,瘾基本戒了大半,偶尔抽了之后还会换身衣服洗个澡再回家。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边渔想。
两人安安静静地在同一空间内待了一支烟的功夫,氤氲的烟雾中,陈诵咬着烟、心思却不在上边儿,而是在看对面比月亮好看的人——
边渔咬着烟一言不发时,身上那种从小野蛮生长、摸爬滚打的劲儿就出来了。
眉眼是不带一点儿笑意的、冷漠又不服输,像青年突出的肩胛那样单薄,却又好像能扛得起许多。
陈诵倏地又想起了边渔从车底下钻出来时的洒脱。
“咚咚——咚咚——”
心脏极其没有眼色地怦怦直跳着,他齿关用力,臊得满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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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晚了or2,还算日更嘻嘻嘻
吃同一根饼干~
“呲呲——”
边渔习惯性用清新喷雾在周围喷了两下,扬了扬下巴,“走吧。”
“……哦。”陈诵慢半拍地应了一声,下意识跟在青年后头。
后知后觉地又觉着这动作显得他像跟班似的,抓了把头发大步往前、并着肩膀一块走才满意。
边渔侧眸扫了他一眼,笑着打趣道:“怎么?不怕我这个gay‘传染’你了?”
“我、又没这么说过…”陈诵吐出第一个字时还挺有底气的,后边儿则是想到了自己先前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样,越说越心虚。
他哪儿知道自己不过出来玩一回,偏偏就不对劲了起来,整天盯着边渔这么个大男人都觉得眉清目秀……
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陈诵也见过几个正儿八经谈恋爱的黏糊样子,却想象不出来边渔这么粘着自己的画面、调转一下角色就更不可能了。
他想验证自己是一时发疯脑热上头、还是……真喜欢上了。
陈诵心乱了一晚上,第二天没憋住去骚扰从小一块儿玩到大的的兄弟……无一例外都是让他找个机会试试。
是只想睡一次完事儿呢,还是想发展长久关系。
几人一碰脑袋合计——刚巧老爷子的寿宴人多,晚上觥筹交错的应酬过后相当于是一个续场的、属于年轻人的party。游戏都有空间可操作,随随便便就能撮合着一块儿接个吻什么的,机会不久来了吗?
陈诵一边听着觉得挺有道理,又有点儿不自觉的羞赧,“会不会、有点儿太…快了啊?”
“亲个嘴而已,难不成你还想像学生早恋一样纯情啊?”发小对他挤眉弄眼地笑,一脸的‘我还不知道你’,继续摩拳擦掌地出主意,“哥们儿一把火助个攻的事儿、半推半就地不久滚到一张床上去了?”
“后面想不想继续,就看我们诵哥了呗~”几人用手拐了拐陈诵,满脸促狭。
“草,”陈诵笑骂一声:“你们真够骚的。”
却不由自主地直了直身子,若无其事地抓了两把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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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红毛正在满脑子想着怎么亲自己,边渔却全然不知,只当是陈诵还憋着坏水儿。再者,吃喝玩乐或许就是这群二代的交友方式之一,边渔既然来了也不排斥多见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