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诵掀了掀眼皮,丝毫不客气地嘲:“啧,哪儿来的小屁孩,回家找奶喝去。”
娃娃脸手上的腕表显然也价值不菲,此刻不客气地回怼,中文很流利,“哪儿来的杀马特,葬爱家族把你踢出来了?”
边渔闻言乐了,娃娃脸一见他笑、就跟被鼓励了似的越说越来劲。
陈诵的喷子技能也是点满的,刻薄的嘴在边渔那儿没讨着好,此刻连带着怒气都叠加了好几层,当然丝毫不肯让步。
两人唇枪舌战互喷得激烈。
边渔听了两句就没在意,还是喝他低度的小甜酒,目光不动声色地在周围扫了一圈,从脑海中扒拉出属于“赵家少爷”的那一张脸对上号。
“……”在对方察觉之前自然收回目光,抿了口酒。
这种局哪有被放过的道理,边渔没闲几分钟,身边人就撺掇着他玩儿骰子赌酒,“最先出局的人抽真心话大冒险啊!”
真心话向来是君子游戏——是真是假只有当事人知道,重头戏都在大冒险上了、自然不可能多素。
边渔没多说什么,笑盈盈地答应下来吧,“好啊,玩儿呗。”
几轮下来他没赢几把、却也没在第一个出局,控制着中规中矩的输赢,酒倒是喝得不少——
从他被酒液润湿的嘴唇就能看出。
边渔有一张巧言令色的薄唇,但唇珠却很明显,此时此刻莹润出一种晃人心神的水色,饱满得像是等着人去吸吮一般……
那是一张很适合接吻的唇。
在场的人遮遮掩掩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往边渔那块儿飘,娃娃脸肩膀抵着他的,连开骰子时都要刻意跟他装装可怜,鼓鼓囊囊的胸肌存在感很强,男人意图明显,边渔仍旧只是笑笑。
他只会在最开始表露出一次真实态度,被明明白白地拒绝过还不肯放弃死心的人,边渔就默认是自己可以利用的了。
陈诵全程臭着一张脸,张扬的红毛都炸了起来,玩儿骰子时纯粹撒气的玩法——无论自己输赢、专门盯着娃娃脸开。
他要整人,周围人哪有不配合诵哥的道理?
几乎是被围攻,娃娃脸最后不出意料地输了,得抽大冒险。
娃娃脸耸了耸肩,无所谓地抽了张卡牌,看到内容时就扬了扬眉——
【让在场的一位“直接”感受你的心跳。】
这里的“直接”意思显然——不能有任何阻隔,自然也包括衣服。
他干脆利落地脱了上衣,充满荷尔蒙的年轻肉体就这么展示出来,孔雀开屏似的对边渔撒娇般眨了眨眼睛,“哥哥帮我完成,好不好?”
娃娃脸歪了歪头,“要是哥哥不答应,我就要被罚酒啦……”
陈诵嗤笑一声,“死夹子。”
场上的人对这种暧昧戏码乐此不疲,纷纷起哄着叫他们快点儿。
“可以。”边渔无所谓,伸出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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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更在周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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