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桩件件,他都不喜欢、也做不来。
从前只用吃喝玩乐当少?爷,什么都不想?,手一伸就有钱用的日子多舒坦啊!
但陈诵又想?到了边渔。
青年没有人替他安排,也没有一群人鞍前马后地用耐心教他、拿项目练手、再?用大项目镀金。圈子内“从良”的少?爷几?乎都是这样一条路径,虽然累,但并不会走弯路,总是顺顺利利的。
但边渔不一样。
青年的每一条路,都是自己摔打出来的。
……自从知道陈语亭是自己的亲妹妹之后,陈诵偷偷去看过几?次,然后、又让人仔细查了边渔的过去。
胆战心惊的那些过往,不是用“苦”一字就能概括的。
那天,陈诵看着那些资料,里头夹杂着一些照片,得以让他窥见一些过往:
边渔初中以前其?实不是很爱笑,是又瘦又酷的男孩儿样子。
配着那些描述的文字,男孩儿逐渐展开笑颜,和比他大很多的老油条打交道、做生意,吃了很多亏、也摔得足够疼,慢慢的就成了现在随时含笑的圆融模样。
陈诵很茫然地看向疼爱自己的母亲,第一次问?,他是不是做错了。
他们的初次见面,自己得意洋洋的在边渔面前耍少?爷威风、又是灌酒又是放狠话的,以为?自己给?的是下马威。
实际上,在边渔眼里,或许只觉得自己无聊。
陈诵知道,自己是不配做陈语亭这个亲哥哥的。
但他想?努力弥补。
他喜欢边渔,想?和边渔在一起。
……也心疼青年那些,无人倾诉的过往。
“什么事?”
边渔开完会出来,用文件轻轻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分出余光扫了一眼就笑了,“怎么,受委屈跑我这儿来掉眼泪了?”
陈诵抬起袖子狠狠地抹了把眼睛,“没有!”
他“蹭!”地直起身?,大狗似的趴在沙发背、仰头看向边渔,“你真的把盛宸那个老男人甩了吗!”
边渔懒得纠正他的用词,只点点头,说:“以后不会来往了。”
“那就好!”陈诵高?兴起来,脑袋上的毛也跟着晃悠,接着就问?,“那柏时聿和江进那水鬼呢?!”
并非他不想?给?柏时聿也加上一个形象的形容词,但这家伙的风评简直就离谱得太正面好吧!就连闷葫芦这一点……或许都会让边渔觉得安静、是优点来的。
听?到这句话,边渔顿了两秒,“你找我什么事?”
青年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陈诵撇了下嘴角,片刻,下定决心一般,问?:
“边渔,你到底想?要几?个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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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三月身体一直隐隐约约不舒服,这几天生理期加上回家了更新就比较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