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诵慢慢咬掉大约三分之一的饼干,此时两人已经近到了可以感受到轻微鼻息的距离。
咬着同一根饼干的人对视两秒,陈诵狼狈地?咬断,偏开脑袋闷着头抬起手边的酒杯就往嘴巴里灌。
这一动作彻底将氛围点燃!
“不是吧,一根饼干都吃不下?去?什么情况啊诵哥?!”
陈诵不语,只是闷头喝酒。
脑海中不断重演着方才?看到的那一双眼睛。
平静的、无波澜的。
什么羞涩、热情,只不过是自己的臆想而已。
紧张的只有他一人。
见状,边渔扬了扬眉,丢掉剩下?的那一小截饼干,笑着歉意道:“喝得?有点儿多,我去清醒清醒。”
人群中一直默默盯着他的两人对视一眼,眼中带着兴奋的光。
但谁也不知道,边渔这次属于歪打正着、没有喝下?那一杯掺了料的酒。
……
两人密谋时,江进就看见了他们往杯子里放东西的全过程。
他只是漠然地?注视着,更不是会管这种闲事的,再加上看见两人要对付的对象是……边渔。
更不会插手去管。
见那总是对别人笑的青年慢吞吞进了卫生间,江进后脚就跟上,在?洗手池旁等着边渔落到自己手里。
如?果有钱就可以、如?果是男人就可以,他为什么不行?
柏时聿忙完一段时正巧见着边渔进了卫生间,等了七八分钟还?不见人出来,就想着进来看看。
江进低着头等在?洗手池边,微长的头发遮住眼睛,显得?格外阴郁。
柏时聿没放在?心上,扫一眼便过,思索着再等三分钟就去敲门。
“哗啦啦——”
水声响起,柏时聿抬眸时见边渔洗好手出来。
青年慢吞吞地?往外边儿走,低头在?揉眼睛、脸也红,像是醉了。
柏时聿伸手去扶,结果对面的江进猛地?拍开他的手,另一只手用力抓着边渔的手腕,阴沉沉的眼睛盯着自己、是明晃晃的警告,“他是我的。”
“他不清醒,不能和你走。”柏时聿眉心微蹙,声音也冷了下?来,同样抓住边渔的手腕不放。
边渔揉眼睛是因为眼里卡着东西难受,也不知道是掉了睫毛进去还?是落了脏东西。他难受地?半闭着一只,双手还?被攥向两边,无语地?抬头,“我——”
江进是目不转睛地?看着边渔喝下?那一杯酒,先?前听到两人说药效很快,估摸着就是这会儿了,第一反应就是要将眼前这个和他抢人的男人赶走。
所以,此时此刻压根儿不觉得?边渔是清醒的,只固执地?对柏时聿重复,语气中还?刻意加重了字音,很明显的威胁:“他、是、我、的,我会带他回房间,少管闲事。”
带回房间、送回房间,一字之差,其意思却是天差地?别。
“你什么意思?”听出他话语中的不对劲,柏时聿冷声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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