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涵蕴心里很清楚,他们侯爵府已经入不敷出,又被她洗劫一番,剩下的银子已经支撑不了多久,迫切需要她带着丰厚的嫁妆嫁进侯爵府。
“李天佑,你们侯爵府都穷得揭不开锅了,你觉得我会……”
“沈涵蕴,别给脸不要脸。”李天佑仿佛被踩中自尊般,瞬间恼羞成怒。
“这就露出狐狸尾巴了?”沈涵蕴讥讽道。
李天佑深吸好几口气,才压制胸腔里的怒意。
“明日我娘要来相府和你爹娘商量我们的婚事,我希望你见好就收,别像今日这般针锋相对,惹火了我娘,你想嫁进侯爵府就难了。”李天佑说完,甩袖离开。
“小姐。”墨心担忧地看向沈涵蕴。
“我没事。”沈涵蕴看一眼李天佑离去的背影,对墨心命令道:“墨心,即日起,我院子里禁止狗和李天佑踏进。”
“他强闯呢?”墨心问。
“打断他的狗腿。”沈涵蕴冷冷道。
墨心迟疑一下,开口道:“我不是他的对手。”
“……”沈涵蕴。
好吧,不为难墨心,沈涵蕴说道:“李天佑敢强闯,你们就泼粪,打不赢他,恶心死他。”
墨心默了,要这么恶心吗?
“小姐,郡主和杨少爷、刘少爷来了。”奴仆禀报。
“涵涵。”萧惜箬的声音响起。
沈涵蕴笑脸迎接,刘子晨、萧惜箬、杨宁都是原主的好友。
刘子晨是太傅的长孙,相府被夷三族,太傅功不可没。
太傅府和相府本就不睦,沈弘文和刘少卿分庭抗礼,只要逮到机会,他们就会毫不留情地按死对方。
长公主掌管国库,刘少卿又是长公主党,若她洗劫国库,长公主和刘少卿便会分身乏术,无法置相府于死地。
至于秦王党,没有长公主党的掺和,也不能掀风作浪。
她同意成为皇上的暗探,监视陆书屿的一举一动,皇上承诺的条件,最坏的结果,相府所有人流放,至于流放到哪里,皇上没有明确地说。
无论男女全流放,这也是给相府的体面,至少没有男的流放,女的送去军营当军妓。
萧惜箬踏进院门,跑向沈涵蕴,给她一个熊抱以作安慰。“涵涵,没事,李天佑不要你,我要你。”
沈涵蕴没推开萧惜箬,任由她抱着自己,萧惜箬是除了杨宁以外,真心实意对她好的人。
萧惜箬的结局,也是令人唏嘘。
“惜惜,你要勒死涵涵吗?”杨宁调侃道。
男女有别,他和涵涵关系好,却也是外男,不能像惜惜这样抱着涵涵。
“滚,哪里凉快哪里等着,别打扰我们。”萧惜箬嫌弃地看杨宁一眼。
玉树临风的刘子晨没吱声,唇角挽起一抹浅淡弧度,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涵涵,李天佑不做人,唐锦绣也不做人,一对狗男女,不会有好下场。”萧惜箬骂道。
沈涵蕴附和地点头,和萧惜箬一起将李天佑和唐锦绣咒骂一通,杨宁也加入其中,只有刘子晨保持缄默。
咒骂爽了,三人才安静下来,墨心端来茶,萧惜箬和杨宁接过,一饮而尽。
墨心将茶端给刘子晨,他正准备伸手接,却听沈涵蕴说道:“刘少爷,你日理万机,我就不留你吃午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