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逾白沉默。
贺子墨这个狗鼻子不是什么都闻出来了吗。
还问他干什么。
贺子墨似乎也不需要时逾白的回答。
他的手虽然松了力道,但还是虚虚的揽在时逾白的腰上。
“和我们第一次见的时候,一样好闻。”
倾诉衷肠
这话说的暧昧,时逾白闭了闭眼,寻思自己是不有点太给他脸了。
那双手还不安分的摩擦他的腰,时逾白定了定神,微微推开了他:“带我来这里,到底干什么?”
再放纵贺子墨下去,时逾白觉得今天晚上就不只是被占便宜这么简单了。
贺子墨听了,漆黑的眸微微清醒些。
“来。”
时逾白被贺子墨拉着到沙发前坐下。
地板上铺了层厚厚的羊绒地毯,踩上去软绵舒适。时逾白没觉得冷,刚才贺子墨开灯的时候顺便把中央空调打开了。
贺子墨倒了小半杯酒递给时逾白,两个人挨得极近。
昏暗,温暖,酒香。
时逾白刚刚有点躁动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巨大的电影屏幕被打开,无所谓看什么,或许放的是一个英文片。
带着英腔的女声响起,屏幕骤然变亮,但两个人此时心思都不在这儿了。
“说吧。”
被清润的苹果酒润过的嗓子缓解了刚才的干涩,先前被贺子墨搅得乱七八糟的心神渐渐平静,越发觉得刚才简直是鬼迷心窍!
怎么能任由某个人肆意妄为!!
“想给你讲讲我。”贺子墨自己小抿了口酒。
他不恋酒,时逾白知道的。
“嗯?”
时逾白有些时候跟不上贺子墨的节奏。
不明白贺子墨的话题怎么就拐到这里,但并不妨碍时逾白表现出了不小的兴趣,他向后靠了靠,那是一个倾听的姿势。
贺子墨关了灯,两个人坐着的地方陷入黑暗。
影音室很大,现在只有眼前的电影屏幕在发光了。
虽然唯一,但是并不刺眼。
时逾白喜欢这个氛围,维持在他能勉强看到贺子墨的轮廓,但是又看不见贺子墨的表情上。
“从哪里开始跟你说呢?”
时逾白看不到的,贺子墨的表情也变得深长起来。
“我小的时候没什么童年。在别的同辈的小孩儿都在和小伙伴爬树上摘桃儿逗猫的年纪里,我甚至没看过一部完整的动画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