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修的钱我一起出了,你要是不同意,我就不干。”
“你不干什么?”唐盈的手伸了过去,“我看你很想……”
知道要分别,他们身体亲密的频率越来越高,激烈的程度不断在加深。
唐盈在高处震荡时,从欲望中感知到自己的内心,她只敢在性上打开自己,其实是一种割裂心理。
她对孟冬杨的爱,没有在身体和精神上形成统一。
“你想我了怎么办?”这句话是唐盈问的。
孟冬杨的耳朵被她的气息沁润着,她的声音在摇晃。
“我对这种事不像唐老师这么沉迷。”他不是只有在欲念上头的时候才会想她,他在任何时候都会想她。
“你就是年纪大了。”
“我的身体很年轻,我还可以满足你很多年。”
情话在颠簸中助兴,也带来一些较劲心理。
孟冬杨的手掌在洁白柔软的地方留下可怖的痕迹。在这种时候他总想用力地抓住那只漂浮的气球,他不允许她离开他的岛屿。
家里有七八个小孩在,天气热,空调从早开到晚。彭芳数落唐盈赚这点钱还不够填水电费的。
她一语道破唐盈和孟冬杨之间的症结,“你自尊心这么强,就算孟冬杨不去美国,你们俩也迟早要分。”
唐盈说这不是自尊心的事,让彭芳不要再随意点评。
彭芳冷哼一声,“他是怕我念叨他吗,怎么也不来家里吃饭了。”
“我怕你不高兴才不让他来的,不是他自己不想来。”唐盈说烦了,皱起眉头:“谈恋爱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你跟我爸能不能别再对我们的事指手画脚。”
“我倒要看看他走了你心里是什么滋味。”彭芳又问:“你爸这阵子还那么忙吗?最近也见你每天提醒他吃药。”
“我发消息给他了。”
“他那个性子,除非你打电话过去盯着他吃,否则他才不上心。”
“好好好,我明天开始就打电话给他。”
这天傍晚下了一阵暴雨,气温看着降了几度,彭芳把空调关了,把家里的窗户都打开透气。
唐盈在补午觉,被热醒了,脑袋晕乎乎的,心里气得很,“这个月电费我交还不行吗?”
彭芳拿着蒲扇呼啦啦地扇风,“不是电费的事,我总觉得心里闷。”
“你怎么了?”唐盈急忙爬起来走到彭芳面前,“我给你测个心率吧。”
彭芳捂着心口摆了摆手,“天气原因吧。”
唐盈看了看外面的天,说晚上不做饭了,她去楼下买点吃的对付一顿。
“小孟不来吃饭吗?”彭芳问。
唐盈轻嗤一声,“他不来你又念叨,你这人就是嘴硬心软。他要明天才来呢。”
下楼的时候唐盈的脑袋还是晕乎乎的,摸了摸额头,有点发烫,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吹空调吹生病了。
她走到三楼,手机响了,是翟莉打来的电话。
她一接听,翟莉就哭喊道:“唐盈,你爸晕倒了,脑出血,现在在医院里,医生说要立刻做手术……”
唐盈当即就往楼下跑,一口气跑出小巷,急匆匆地拦了辆出租车。路上给路晨打电话的时候,她手抖得连手机都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