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相公是第三名!”
人群外围,一直垫著脚尖的赵文举,此刻已经顾不得读书人的斯文了。
他激动得將手里的破考篮高高举起,满脸通红。
“刑名国手!
孟大人说得对,这就是刑名国手啊!”
在赵文举心里,周通不仅仅是一个考生,更是他们这些底层百姓的保护神。
“我的天哪!
前五名已经去了三个!
全特么是致知书院的!”
广场上的考生和百姓们已经彻底疯了。
这已经不是黑马了,这是屠杀!
这是一场单方面大屠杀!
听闻第三名也被致知书院包揽。
沈维楨的脸色已经从僵硬变成了惨白,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看著高台上的孟砚田,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孟大人,你不是最重雅正吗?
你为什么要选这些离经叛道的东西?”
沈维楨此刻是真的百思不得其解,他甚至想著,这孟砚田是不是被人下蛊了。
孟砚田继续唱名。
“第二名!
亚元!”
“此卷文风质朴如泥土。
然其所言定额永佃、以工代賑,字字句句,皆是给灾民的活路!
没有一句废话,皆是安邦定国之重!”
孟砚田的眼眶微红。
“老夫看了一辈子锦绣文章,却从未见过如此带著泥土芬芳的圣旨!
这才是真正的为生民立命!”
“江寧府致知书院,张承宗!”
“我中了!
爹!娘!
我中了!”
张承宗在台下激动得大哭起来,他跪在地上,给父母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擦乾眼泪,如同一座大山般稳稳地走上了高台。
前五名,致知书院已经拿下了四个!
台下,谢灵均、孟伯言、叶恆三人,如遭雷击,呆若木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