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谌嘴上说着好,还是不太理解舅妈话里的意思。
是怕他知道那个司机已经好了?,上门去□□。
还是怕他知道些别的。
闵谌旁敲侧击也没能从?舅妈嘴里问出其他消息,在这点上舅妈和舅舅很?像,涉及到他的安全和前途,坏的一个字不会?多说,无?论?怎么问都得不到结果。
不过很快闵谌就?知道舅妈的欲言又止。
舅舅得知闵谌回?来后买来一大兜子菜回?家。
舅舅舅妈多年无子女,待他很好?,父母去世过后几乎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来养。
两人在?厨房帮忙打下手,时不时探头问闵谌毕业后的情况,他都一一回?答,隐瞒了自己与李竹的事。
舅舅舅妈听说过得好?便欣慰点头,嘴上重复着:“那?就?好?那?就?好?。”
一家子正其乐融融吃着饭,门外传来砸门声,伴随着一声大舌头,“何启扬,你?给老子出来!赔钱!”
餐桌上顿时一阵沉默。
舅妈率先打破沉默,干笑两声,“那?个谌谌…你?要不先回?屋待着吧……”
闵谌摇头:“没事舅妈,我现?在?有能?力,能?帮忙一定帮。”
舅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砸门声又响了。
哐哐哐——
“开门!何启扬!害我丢了工作?,你?倒好?,躲在?家里过安生日子!”
眼见越骂越难听,舅舅沉着脸去开门。
门外站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手里拿着还未喝完的酒瓶子,脸颊两边通红,像被打了腮红,眼神迷离。
见舅舅出来,他指道:“何启扬,赔钱!”
何启扬伸手揽着酒鬼,低声道:“家里还有孩子在?,我们小点声行吗?”
酒鬼宛若听不懂人话,大着舌头继续道:“不行,你?今天必须还我钱。”
闵谌站在?身后,脑袋微微一偏,看清了这个人是谁。
他瞳孔睁大,不可置信。
这人就?是当年父母死亡的罪魁祸首,那?个面包车司机。
赵国厉。
他眼睛微微眯起?,问道:“我舅舅家欠了你?多少钱?”
赵国厉一把推开何启扬来到他面前,身体一晃一晃地,仿佛随时都能?摔个跟头。
闵谌嫌弃地往后退了一小步。
赵国厉眼睛上下打量他,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来,道:“欠我精神损失费,还有好?几年的住院费,知道我在?精神病院怎么过来的么?整天过的……”
闵谌打断他,“说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