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做的不止是一县之长。
而是能真正改变一方水土,造福更多百姓的实干者。
为此,他可以隱忍,可以等待。
可以付出常人难以想像的努力。
但袁驰提出的这条路,太“轻鬆”了。
轻鬆到让人不安,轻鬆到让人怀疑这背后到底隱藏著什么。
投资汤山度假村,在开发区建五星级酒店。
这些还算是正常的商业操作。
可那个“两年进常委”的许诺。
已经超出正常官商交往的范畴太多。
这不像是合作,更像是一种。。。交易。
一场用权力和前途作为筹码的骯脏交易。
李砚舟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
“袁先生!”他缓缓开口,每个字都斟酌的恰到好处。
“您这个提议,很有意思呀。
不过汤山度假村的事,牵扯太多。
唐万龙的案子也还没了结,债权债务关係可以说错综复杂。
不是我一个人说了就能定的。”
这是实话,同时也是李砚舟事先想好的推脱说辞。
毕竟汤山度假村现在真就是个烫手山芋。
唐万龙行贿,外加一系列违法行为涉及几个亿的资產。
他的个人资產则早就被法院查封。
债权债务关係可以说是一团乱麻。
上级单位已经成立工作专班在进行详细梳理。
但短时间內根本梳理不清。
更何况,李砚舟的物流枢纽规划已经在走上报流程。
虽然还没批覆,但大方向已经定了。
现在要改弦易辙,谈何容易?
袁驰脸上闪过一丝轻蔑的笑容。
他抽了口雪茄,缓缓吐出浓浓的白色烟雾,在灯光下形成诡异的形状。
“李县长,明人不说暗话。
你说的这些问题,在我眼里。
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著李砚舟,望著窗外的夜景。
“唐万龙的案子,我有办法让其儘快了结。
汤山度假村管理公司的那些小股东,我也能一一料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