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我想问你的。”蒋成身体前倾,声音压低。
“是谁让你这么做的?县委的杨书记?还是他的联络员黄栋樑黄副主任?”
郭煒的脸色微微一变,但立刻恢復了正常:“蒋局,您这话我可不敢接。
杨书记是县委书记,是我们大家的大领导。
我尊敬他,但说我受他指使去犯罪?这太荒谬了。”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蒋成使尽了浑身解数。
软的硬的,政策攻心,情感牌,威胁利诱。。。
所有审讯技巧都用上了。
但郭煒就像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
油盐不进,滴水不漏。
这个老预审太清楚审讯的套路了。
他知道怎么说才能不留下把柄。
知道怎么迴避关键问题。
知道怎么把审讯引向无关紧要的细节。
他就像在下一盘棋,每一步都算的清清楚楚。
审讯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任义军探进头来,示意蒋成出去。
走廊里,任义军压低声音说:“蒋局,郭煒是搞预审出身的,对咱们这套太熟了。
他的嘴巴太硬,轻易撬不开。
要不要。。。用点特殊手段?”
蒋成皱眉:“什么特殊手段?”
任义军犹豫了一下:“疲劳审讯,或者。。。上点措施。
郭煒年纪不小了,扛不住的。”
蒋成沉默了。
他知道任义军的意思。
有些手段不合法,但在某些特殊情况下。
为了突破关键嫌疑人,警方会不得已而为之。
他看了看审讯室的门,又看了看墙上的时钟。
距离抓郭煒现行到现在已经凌晨四点二十分了。
他失联这么长时间,怕是已经惊动了某些人。
时间怕是不多了,必须在天亮之前问出是谁指使他的。
蒋成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后就表情阴冷的说:“就按你说的办,只要不弄出人命。
必须撬开他的那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