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官的除了老婆不就是情妇么?
谁能想到还有什么別的正当关係。
也不知道事情会闹这么大。。。”
任义军没好气的一拍桌子:“你知道这件事情造成了多么坏的影响吗?”
张小果被嚇的身子一颤:“我错了,我真错了。。。”
任义军打断道:“行了!你知道是谁指使郭煒的吗?你们那个农机厂领导。。。又是谁?”
“额。。。”张小果一阵语塞,然后小心翼翼道:“应该。。。应该是杨书记吧。”
“有没有证据?”
“这个我还真没有,但是郭煒肯定有,他肯定有!”
说到这,张小果几乎崩溃。
抓著脑袋上本就不多黑毛,悔恨的念叨著:“郭煒说。。。说就是抓个生活作风问题。
最多让李县长丟个脸,没想到。。。”
任义军合上记录本,示意记录员把口供拿给张小果签字画押。
等一切完成后,他让民警把张小果带回了拘留室。
。。。
审讯室外,任义军將情况向蒋成做了详细匯报。
“蒋局,张小果交代的就这么多。
他的口供足够把郭煒钉死,但再往上,他就不知道了。”
任义军说:“郭煒应该知道更多,但他嘴巴很硬。”
蒋成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我去会会他。”
郭煒被关在另一间审讯室。
和慌张的张小果不同,这位老预审科长显的异常镇定。
他坐在审讯椅上,腰杆挺直,双手自然地放在腿上。
脸上甚至还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蒋成走进审讯室,在郭煒对面坐下。
两人对视了几秒,谁都没有先开口。
审讯室的日光灯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墙上掛著的时钟指针滴答作响,每一秒都显的格外漫长。
“老郭!”蒋成终於开口,声音平静的问:“咱们共事多少年了?”
郭煒笑了笑:“五年多吧,应该快六年了。
我是2004年调到县局的,那时候蒋局您还是刑侦支队长。”
“是啊,都这么长时间了!”蒋成感慨著。
“时间可过的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