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著某个人能够神兵天降,救他一把。
蒋成挥了挥手,趁热打铁道:“带走!立即展开审讯工作!”
两名刑警上前,给郭煒戴上了手銬。
这个曾经的预审科科长,如今却成了嫌疑人。
拘留室里,张小果看著这一切,整个人都傻了。
他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蒋成走到拘留室门口,透过小窗户看著里面的张小果。
声音平静却充满力量:“现在,你可以说实话了。
郭煒已经完了,没人能保你了。
说实话,是你唯一的出路。”
张小果瘫坐在床上,眼神空洞。
良久,他终於开口,声音抖的如同筛糠:
“我说。。。我全都说。。。”
县公安局的审讯工作进入了最关键阶段。
在任义军的持续施压和心理攻势下。
张小果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这个原本还抱著一丝侥倖的年轻民警。
在经歷了郭煒被抓的衝击后。
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了弃子,再也无人可依靠。
“我说。。。我全都说。。。”张小果瘫坐在审讯椅上,眼神涣散,声音嘶哑。
任义军示意记录员做好准备,然后平静的询问:“从头开始说,一个细节都不要漏。”
张小果深吸一口气,开始交代问题。
他的敘述断断续续,时而混乱时而清晰。
但整体拼凑起来,却勾勒出了一条清晰的线索链。
“郭煒。。。郭煒是我爸的老朋友。
他们以前都是盘县农业机械厂保卫科的。
我爸是科长,郭煒是副科长。”
张小果的声音很低:“那时候厂子效益好,保卫科权力大,俩人关係铁的很。”
“九八年改制,厂子就不行了,大部分工人都下了岗。
我爸运气不好,没找到好去处,就在街边开了个小卖部。
郭煒运气好,通过关係进了公安系统。
从派出所民警干起,慢慢爬到了县局预审科科长。”
“前年县里缺警力,扩招一批民警。”张小果苦笑。
“我爸求郭煒帮忙,把我弄了进去。
为了这事,我家把攒了多年的积蓄都拿出来了。
请客送礼。。。总之,我欠郭煒一个大恩情。”
任义军插话问:“所以这次郭煒让你去跟踪李县长,你就去了?”
“嗯。”张小果点头承认:“大概半个月前,郭煒找我吃饭。
他说。。。说有个重要任务交给我,办好了,往上挪一挪的事包在他身上。”
“什么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