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打这个主意。
苏樨嘲讽道,“当初弃之如草芥,正眼也不瞧,如今可好了,竟主动下请。”
“樨樨,当初是我不懂你的好,如今我看明白了,我的心里一直是有你的。”
“谁跟你是樨樨?叫苏姑娘!”
“樨樨,我所作所为皆因你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我气坏了。但如今冷静下来,我愿意原谅你……”
这苏谦是真把自己当回事了。那法外开恩的语气想让苏樨当场弄死他。
苏谦见她脸色微变,继续道:“方才你和那个男人走在一起有说有笑,你就不怕将军知道?”
“哎,小孟!”苏樨朝苏谦身后张望。苏谦也顺着她的视线回过身看。苏樨见状往他膝盖窝踹了一脚。
苏谦半跪在地,吃痛地抬起头。苏樨的身影已经跑了十步之远,“苏谦,我需要你原谅?你算个什么东西,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呢?考个秀才了不起?小人得志。老娘现在跟你是同等功名!”
苏谦忍痛站了起来,“你那功名不过是官家手笔,你以为若姬将军知道你是假苏樨他还会如此待你?你还能保得住秀才之名?”
苏樨无所谓地摇头,“你去说呗。”
孟礼这时提着篮子跑了过来。他大老远听见姑娘的声音,“姑娘,怎么回事?”
苏樨道:“他对我图谋不轨。”
孟礼放下手中的篮子,揪着苏谦的领子,“你想对姑娘做什么?”
苏谦到底是文弱书生,被孟礼凶神恶煞的表情吓到,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没有……”
“看不出你一介书生竟是如此龌龊之人!”说完孟礼握紧拳头打了他两拳。
苏樨拦住孟礼。
苏谦脸上一喜。
苏樨道:“小孟,别叫人看出打的痕迹,挑肉疼的地方打。”
孟礼几拳下去,苏谦嗷嗷惨叫,捂着肚子整个人蜷曲在地上。
苏樨也趁机踹了他两脚。“我告诉你,我苏樨这辈子都不想跟你们家人有半点关系。你要想去告状你就去告,谁怕谁啊!”
苏谦捂着肚子回去了,眼神里布满了恨意。待到他看见门口的丑婆娘,脸上愈发阴沉。
“夫君这是怎么了?肚子疼?”陈四姑娘连忙上前来。
后来苏谦每每在床上大发神威,对陈四姑娘又拧又打又抽,嘴里却唤着:“樨樨,樨樨!”
身下的陈四姑娘脸上失去了血色,死死咬着唇,眼泪沾湿了枕巾。
*
这都已经是不知多少次听见街上的人在讨论说要打仗了。整个甫良镇都冷冷清清的,白天商铺大门紧闭,行人行色匆匆,而之前那个卖棉花糖的小贩都不在街上卖东西了。
苏樨回到家时,走到书房,经过华昇的通报进了屋,走到桌前问正在批阅奏折的景元帝,笑吟吟道:“见过皇帝小哥哥。”
景元帝朱笔一顿,抬起头来,“何事?”她那语气配上谄媚讨好的小表情,立刻就能猜出她有事相求。他倒也习惯苏樨这不着调的称呼了。
苏樨搬过一旁的椅子,双手端正摆在桌上,一副好学生请教的表情。“我天天听人说要打仗了,但一直没有真的打起来了,到底是真是假?”
景元帝一听这问的,又低下头来继续批阅奏折。“听何人言?”
“大家都在说呀,街上铺子都关掉了不少。”
“要打仗了,朕在这作甚?”
苏樨愣了一下,“提振三军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