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琼倒没有因景元帝的到来有多大的反应。而景元帝似乎也没追究安琼在此教书一事。
正要动筷时,松月心过来通传有位姑娘找苏樨。
苏樨奇怪。
松月心道:“能抱起她心上人的那个姑娘,说她来甫良镇落脚,恰巧我上街遇到了,就给领回来了。这两年他们游历各州,听见逍遥府的名字就笑,说这名头应该给她家宅子。”
苏樨听得眉目飞扬,姬玉衡幽幽道:“你很羡慕。”
苏樨站起身,“能见识我们国家的大好河山,肯定羡慕呀。”
“苏姑娘如此羡慕,不如一年给你换个地儿体验体验?”皇帝幽幽道。
苏樨还没意识到话里有话,姬玉衡在一旁直接拒绝,“不劳烦陛下如此费心了。”
“二爷,九爷,安先生,小哥哥,你们先吃。有朋自远方来,我带她下馆子去吃。”
晏玖道:“哎小可爱,记在姬玉衡账上么?我也去!”
在镇上最好的酒楼,晏玖对着才菜肴一顿点,飒姑娘和她心上人瞠目结舌。“苏姑娘,这也太破费了。”
晏玖道:“这哪跟哪,小可爱她家家心上人有钱,今日你们尽管敞开肚子吃,有什么喜欢的尽管点。不必客气。”
苏樨在一旁点头。
吃完苏樨去结账,晏玖道:“到底是小镇,这才吃了几个钱,太便宜姬玉衡了。”
又让飒姑娘惊了一呆。
夜晚,苏樨坐在烛火旁,手上的帖子都翻了好几遍,都没见她心上人爬窗来。
她披上外套,提着一盏烛灯,来到两院之间打开门,被眼前明晃晃的两把大刀吓得魂飞魄散。
“主子有令,姑娘也好,将军也好,需得守规矩。言行举止合乎礼数,不得逾矩。”一个侍卫面无表情地道。
苏樨好不容易回魂,露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好的。”
侍卫道:“苏姑娘,主子在这里歇下了,刚才那一声嚎准给吵醒了。趁着主子还没怪罪下来,赶紧回去。”
苏樨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脏,“那将军呢?”
“这,奴才就不知了。姑娘明日可问问将军。”
一顿白说,有用信息含量为零。
苏樨关上门,提着烛灯,带着一肚子疑问进入梦乡。
第二日,苏樨在花厅吃饭也没见着自己心心念念的心上人,景元帝、晏玖和安琼正同步地喝小米粥,吃小馒头。
苏樨在一旁坐下,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二爷,吃得可还习惯?”
景元帝幽幽道:“住得还挺习惯。”
苏樨问道:“昨晚您住在这,将军在哪呢,怎么没见着他人呢?他昨晚去哪睡了?”
景元帝道:“我看他成日浪荡,不守礼节,不成体统,打发至军营修身养性了。孤男寡女整日腻在一起容易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不如分隔两地,恪守礼教。苏姑娘你说是不是?”
苏樨一脸震惊,“那陛下的意思不会是,他得待到我们成亲那会才能回来?”
晏玖笑道:“小可爱,你这理解之意,科考堪忧啊!”
景元帝道:“既然苏姑娘这般期望,那我下旨?”
“别呀别呀……”苏樨无比后悔。
华昇在一旁道:“苏姑娘,二爷逗您呢。”
苏樨开开心心走了。没一会儿,她一脸郁闷地回来了,身后跟着咧着一口白牙傻乐的黝黑少年。
“见过三位主子,小的名叫孟礼,是将军派来保护苏姑娘的。”孟礼恭恭敬敬行了个礼。
苏樨的嘴巴都快瘪成拱桥了,“监视,这是明晃晃的监视!”
孟礼彬彬有礼地微笑,“将军说姑娘贪玩,生得美貌却不自知,容易遭贼人惦记,特意让小的随身保护苏姑娘,每日传信回大营报平安,并非监视。”
苏樨气得直吹额前的两根龙须刘海,“这是挪用公共资源,陛下,他为一己之私占用军资,快去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