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虽安静,但是眾人心里却是激盪难平。
若非这位皇长孙殿下意外闯入大殿內,他们这一次恐怕就做了错误的决定。
魏徵忍不住道。
“皇长孙殿下见微知著,从细节中推断出千里之外的境况,且极有魄力,堪称是胆大心细。”
房玄龄捋了捋鬍鬚,清癯的脸上满是郑重。
“六岁能文的神童虽然稀少,堪称是万中无一,但是大唐千千万万的百姓中,也能挑出几千个来。”
“可六岁能知国事,心细如髮,魄力十足的,却是只有皇长孙一人。”
其余等人微微頷首。
他们心里也是对这位皇长孙刮目相看。
李靖沉默,心里却是有些可惜。
这位皇长孙殿下的聪慧心细,让他起了爱才的心思。
只可惜,他一向不愿意跟皇室过多牵扯。
收皇长孙为徒,传授一身兵法,只能心里想想。
涉及到皇位继承之爭,他在军中的威望和权力必然会让当今陛下忌惮。
他是军队出身,曾经掌控兵权,如今在大唐已经是位极人臣,更要注意自己的分寸。
这么多年来,他都是这般谨小慎微。
哪怕当今天子已经是古往今来最有胸怀的皇帝之一。
要怪便只能怪司马懿给后世的皇帝都打了个样。
殿內眾人情绪颇多复杂。
一边的程咬金粗獷的脸上满是羡慕,忍不住嗓门响亮道。
“陛下,这皇长孙可真像你啊。”
“爷孙俩一样高瞻远瞩、雄才伟略。”
“一想到皇长孙这般优秀,俺老程就想回去抽家里那个不成器的几个孙子。”
殿內眾人面面相覷。
好傢伙,这论拍马屁还得程咬金。
连皇帝的马屁一起拍是吧。
李世民闻言,嘴角不由自主的弯起弧度。
“大孙这次確实表现的不错。”
“英果类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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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
“大侄儿的书法果真是绝妙,难怪父皇总是称讚。”晋阳看著面前平铺在桌面上的雪浪纸上龙飞凤舞的字跡,不由得发自內心的讚嘆。
旁边的李治也是面露讚赏。
“寻常人练书法,至少十年才有所成就。”
“大郎才六岁,就能自成一家,真是天纵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