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严戈在他脑袋上敲了下,“这能怎么地……
“万一被人看上了,那我不得挠墙去啊。”陶振杰说完一撇嘴,“当然挠也是挠他家的墙,带着我的众位兄弟们,挠死他。”
严戈脑补了下陶振杰带一群人到人家去把整片墙刚给挠掉的画面,然后这个脑补对象不知为啥就变成了宋长松,陶振杰要是知道宋长松连着撩了他人几……
严老师咳了声,后果不敢想象。
“哎我说贞洁兄,”钱新宇敲敲桌子,“叶老板带东坡来的时候给我们浪了首小蛮腰,你没什么表示啊。”
要说叶遇白的那首小蛮腰,任何时候陶振杰想起来都想感叹两句,那画面,那腔调,那自我突破的……
可是……
陶振杰往严戈那看了眼。
叶遇白之所以让他们惊讶,是因为这人看起来总是道貌岸然的,但他陶振杰不一样,他没节操没下限的,什么不要脸的事儿他都敢干,别说这流氓歌了。
他会唱,会唱很多,他唱比叶遇白还浪。
但是他敢唱么?
不敢。
严老师今儿坐在这里可以说是给足了他面子,方方面面的面子,但严戈什么样人他知道,他要是在这儿带着呻“吟的表演一首歌,那回家之……
大概来年的今天他们就不用给他庆祝生日,直接就可以到山上去扫墓了。
“没表示,我的才艺都回家给我媳妇儿单独表演。
“十八般武艺?“于末问。
“一千八百试。”陶振杰猥琐的对上于末的眼睛。
“严老师都试过了?”钱新宇立马把问题抛向严戈。
严戈看着陶振杰微笑道,“没有呢,不过我挺期待的,一千八百试什么的。
严戈说完,大伙儿就开始起哄。
陶振杰城墙一样厚的脸皮瞬间就红了,别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他知道。
一千八百试什么的,在上面还行,下边儿的话……他哪特么会啊!
他就会一种,就是趴下去,然后,配合严老师。
严戈要是真回去让他表演个一千八百……
不行了不能想了。
“贞洁兄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呢。“陶振杰那点小不自然,于末一眼就看到了,“太难得了啊。
“废话,自己家的……陶振杰一搂严戈,“亲媳妇儿,能把我俩的小秘密拿出来给你们说么。”
严戈笑了笑。
“别这么小气嘛。”钱新宇说。
陶振杰往时越那看,“哎时先生,分享下你和肖影帝都怎么做的,据说他把你给睡的都直不起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