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振杰垂了垂眼睛,没好意思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我在自我检讨。”严戈叹了口气,然后把下巴搭在陶振杰的肩膀上,“我以为你总拒绝我是因为你不太想,原来问题出在我身上……
陶振杰一怔,没想到严戈想的和他完全不一样。
“睡觉。”严戈亲了陶振杰一口,“既然找到问题在哪儿就好解决了。”
“等会儿……陶振杰想转身,为什么感觉不太对劲呢,严老师的这个解决是什么意思呢?
“睡觉,这事儿不说了。”
“不是你不说清楚我睡不着啊,什么问题就想清楚了,还有你要解决什么啊?”
“没什么,以后你就知道:
“我操!严老师你这样我很没安全感啊!
“别吵。
严戈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搂着陶振杰让他面向自己,然后亲了上去。
吻罢,严老师说,“如果你不想再洗第二次澡,睡觉。”
陶振杰……
第二天,陶振杰一出帐篷,莫军的眼睛就没从他脸上离开。
“干嘛呢,相面呢你?“陶振杰莫名其妙的问。
“没有,我昨晚上都没怎么睡,我一直在留意你们那边的动静,我以为严老师不得把你给:我都做好了随时去救援的准备。”莫军顿了下,“你看起来似乎没什么事儿啊。“有个屁事儿啊,”陶振杰表现的虽然是若无其事的,但其实他跟莫军的感觉差不了多少,他以为严老师指不定会怎么翻脸呢,事实上,严戈只是搂着他睡了一觉而已,多一句废话都没有,“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严老师脾气好着呢,再说了,我就一玩笑,你还真能当真了啊。
“玩笑啊:我昨儿看你也挺紧张的。”
陶振杰乐了,“是不是玩笑:你跟严老师那么熟,回头你自己找他试试呗?”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在下边儿啊?”
陶振杰……
“我问老严来着,但他死活不说,我感觉,你不像在下边儿的样,他呢,你知道我对他是什么想法,在我的概念里,他就是下面的那个,这么看来,我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啊。
陶振杰头也没回,直接走了。
都是一个圈子的,都有点看人的本事,就像他觉着莫军不想是做0的那个,同样的,他和莫军的想法一样,严老师明摆着就是下边的那个啊。
可是,他俩都走眼了,不对,是都瞎了。
虽然严老师说他不介意在下边,但他和一般的0是不一样的。
算了,和莫军说不清楚。
陶振杰无语的看了眼天。
再这么下去,他都要弄不清楚他是什么位置了。
严老师真是个祸害啊。
吃完早饭,他们在山里又玩了一圈,下午就回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