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连连点头,余信拿着钱回车上了。
“赔偿金啊。”陶振杰看着余信手里的钱乐了。
“不是,精神损失费,”余信把名片和钱一起递了过去,“修车钱他出。”
“挺好,我就喜欢办事儿利索的。”陶振杰扫了眼上面的名字,手都没抬就示意余信拿回去。这么宽的路能撞上,要么对方来者不善,要么司机脑子就有坑,余信去看过没问题,那么就是属于后者了,陶振杰不计较了,“你处理,吓我这一跳。”
“认识么?”余信看着那名片问。
“不认识。”陶振杰说,“没见过。”
身份斐然的人在这座城市太多,但社交圈子不同,不认识也无可口非,余信把名片揣到兜里,既然老板不认识,那就该怎么办怎么办,“刚撞着了?我还合计给你报个仇呢。
陶振杰摸;摸胸口,没撞太疼,主要是吓人,太突然了这一下,但报仇什么的完全用不着,“你真是越来越无聊了。”
“毕竟我是你员工,不能让老板被欺负了。”
陶振杰笑着骂了句脏话。
“他拐的太突然……等他俩说完了,同样受到惊吓的司机解释道。
“没事儿,”陶振杰摆摆手,“放心我不能开除你。
“谢谢陶先生,我……
“回去把交法抄一遍就行。”
司机……
余信……
陶振杰认真的一点头,再一看那俩人无语的表情他登时就乐了,“开玩笑的,不过这种惩罚方式还真挺有意思。”
严戈说过,错别字是最不该犯的错,是属于最基本的问题,所以这种情况为了让学生加深印象,严戈一般都是罚写,让他们记住了,不再写错。
他还记得严戈说这话时的表情,严戈先是叹了口气,然后道,“就你写字这水平,估计一张卷子下来,你光是罚写的字就够写一晚上的了。”
想到这,陶振杰一抿嘴就乐了。
余信看到陶振杰这表情,对司机道,“冷静完了就开车。”
他家老板不知道又在哪犯花痴呢,等下去没个头,还不如赶紧回家睡觉去。
陶振杰晚上没去别地儿,直接回家了,他想和严戈说几句话,但已经是后半夜了,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要不严老师问他为什么这么晚不睡觉,他总不能说是半夜起来上厕所,太假了。
“严老师,我紧张。”放学时,班里的几个学生把严戈围住了。
严戈看着他们一个个凝重的表情,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没什么可紧张的,就跟平时考试一样,把正常水平发挥出来就行了。”
“可是……
“没几天了,正好今天下午休息,让父母带你们出去走走,放松放松,心态很重要,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也别太以成绩为重。
“说是这么说,可是:我妈比我还紧张呢,家里求了一堆东西,我现在天天吃庙‘里的贡品,说是能保佑我考上大学。”一个学生无奈的说。
“贡品?“严戈一怔,“别的不说,吃的很关键,年年这时候有因为吃出毛病的,千万别信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信自己的能力,得了,这事儿回头我跟你妈说,还有:“严老师。
严戈的话没说完,就听门口有人喊他,严戈一抬头,看到了张书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