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徐文不在,在去活动会场之前,他得好好跟行政部聊一聊员工培训的问题了。
飞机上的徐文並不知道,因为他这次临时的出差,公司上下即將迎来一场彻头彻尾的岗位培训整顿,员工手册上也会悄无声息地多出好几条新规定。
下了飞机,徐文和陆清让通了视频报平安。
屏幕那头的陆清让似乎已经在某个商业会场,没说话,只悄悄对著镜头眨了眨眼。
徐文默契地笑了笑,用手机拍了下自己和身后邻市机场的牌子,给他发了过去。
起初,徐文觉得还好,甚至怀疑自己的焦虑是不是有点过头了。
很快,投入工作的他便无暇多想。
一直到活动结束,再到后续的私人会谈告一段落。
晚上十点左右。
他有些疲惫地刷开酒店房门。
五星级的酒店,房间宽敞,灯光是令人舒適的暖黄色,可高强度用脑后的神经並没有因此得到放鬆。
房间空荡荡的,他的心也跟著空了一块。
明明空閒的时候一直在和陆清让发消息,进酒店前还在发著信息。
可他就是觉得难受。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
他轻轻关上门,连澡都懒得去洗,径直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大床里,重新摸出今天已经看了无数遍的手机,给陆清让发去消息。
【你到家了吗?】
陆清让没回,直接弹了视频过来。
徐文立刻接起。
屏幕里的陆清让还穿著正装,靠在自家沙发上。
徐文的声音已经不自觉地带上了一点黏糊的倦意:“好累啊,陆哥。”
“你的睡衣我放在行李箱左侧了,”陆清让的声音很温柔,“早点洗澡休息。”
徐文抱著手机,在床上翻了个身,把镜头几乎懟到自己脸上:“你让我看看你。”
陆清让低低笑了一声,把手机拿近了些。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嗯。。。。。。家里好空。”
他眨眼的频率好像都变慢了,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透过屏幕,细细地描摹著徐文的轮廓,专注得要將这份触不到的思念实体化。
“好不习惯,”徐文被他看得心里痒痒的,嘴里咕噥著,“咱们就这么开著视频吧,別掛了。”
陆清让点了点头。
徐文这才像是重新充了电,有气无力地爬起来,慢吞吞地开始收拾东西、洗漱、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