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都是正处,但正处和正处也不一样。
李小南很有眼色的在门口坐下,和梁杰一左一右,中间空出服务员上菜位。
赵清风只简单说了两句,没有喧宾夺主的意思。
韩建国端杯起身,杯中的白酒冒了尖,约莫一两左右,“处长,自从我调来组织部,就在调研室,这么多年,感谢您对我的关照,这杯酒老韩干了。”
“誒,少喝点,老韩。”赵清风见劝不动,也陪了一杯。
海州这边,喝酒流行打圈,就是从领导开始,依次每个人敬一杯,才算敬到位了。
几杯酒下肚,话匣子也就打开了,气氛也热闹起来。
宴至中局,赵清风看了眼时间,说:“不早了,明天还要工作,我提议喝完杯中酒,今天就到这吧。”
领导说散场,谁也不敢拒绝,纷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不多不说,跟赵主任吃饭还是痛快的,尽力而为,吃完就散。
前世,李小南在机关工作,见多了那种喝起酒来黏黏糊糊的人,一局散了没尽兴,还得去ktv再喝一场。
直到八项规定出台,这群酒蒙子才老实。
李小南喝了三杯白酒,这会儿也有点酒意上头,拒绝了梁杰要送她的好意,一个人走在路上吹风醒酒。
七月的海州,已经开始热了。阳光褪去,夜晚的微凉让人身心舒畅。
不少市民走出家门,沿著河边塑胶跑道,三三两两的漫步。
在酒精的刺激下,多巴胺持续释放,李小南觉得自己好似踩在云端,心情好的不得了。
“滴滴滴滴滴”电话铃声响起。
李小南看都没看,直接按下了接听键。
“你好。”
对面轻笑一声,“是我。”
李小南將手机拿远,借著灯光,方才看清备註。
“周青柏?有事吗?”
电话那头的周青微微蹙眉,没事就不能找她了?
不过,这会儿他確实没事。
省委高书记今天履职,他这个秘书也是直接上岗,面对眾多人和事,累的他脑袋发胀。
一閒下来,就突然很想她,手比脑子快,没等他想好藉口,电话就拨了出去。
“你吃饭吗?要不要出来?”
周青柏声音里带著蛊惑,奈何李小南脑子短路,光听前半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