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将谢栖迟拉近,另一只手扣住了他的后颈,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谢栖迟僵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甚至生涩地、试探性地回应了一下。
这个微小的回应,彻底摧毁了江浸月最后的理智。他吻得更深,更重,唇舌交缠,像是要将这些日子所有的隐忍、在意、醋意,以及此刻被少年直球击中的悸动,全部通过这个吻宣泄出来。
月光无声地笼罩着天台,将两个纠缠的身影拉得很长。
许久,江浸月才喘息着松开他,额头抵着谢栖迟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滚烫而紊乱。
谢栖迟的嘴唇被吻得嫣红,眼睛湿漉漉的,因为缺氧和发烧,脸颊重新泛起红晕,却还在笑。
“江老师,”他声音微喘,带着点沙哑的甜腻,“你刚才,违规了。”
江浸月看着他这副样子,简直气笑了,又忍不住再次凑近,在他被吻得红肿的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是谁先违规的?”他反问,声音暗哑,“一见钟情?嗯?”
谢栖迟理直气壮:“我说的是事实。”
江浸月无奈地松开他,替他拢了拢滑落的外套,动作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温柔。
“回去睡觉。”他命令,语气却软了许多,“养好身体,比赛别给我丢人。”
“我不会。”谢栖迟看着他,一向厌世的眼睛染上一抹色彩,“我会赢。赢给你看。”
江浸月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撞了一下。他抬手,这次终于实实在在地,用指腹轻轻擦过谢栖迟那颗小小的泪痣。
“我等着。”
废柴回收站
休整日结束,次日上午十点,50强分队直播正式开始。
通往演播厅的走廊里,谢栖迟比他们晚到了一些。
走廊里摄像头的死角,纪远带着两个跟班早早等在前方。
纪远靠在墙上,笑意未达眼底:“哟,谢大明星,好大的架子。哦不对,现在该叫‘谢队长’了?接下来的团队赛,谢队可要手下留情啊。”
话里带刺,绵里藏针。
旁边一个跟着纪远的选手立刻接话:“远哥说笑了,谢栖迟实力那么强,个人战合作战都出尽风头,带团队肯定也所向披靡。就是不知道,到时候有没有人敢选他呢?毕竟……跟某些人走太近,容易惹上是非。”
谢栖迟停下脚步,没什么表情地看了他们一眼。厌世脸在苍白病容的衬托下,更显疏离冷漠。他懒得费口舌,只淡淡说了句:“借过。”便从他们中间穿过,径直走向演播厅。
身后传来压低却清晰的嗤笑和议论:
“真以为攀上高枝了?”
“江浸月那种人,也就是一时新鲜,玩玩罢了。”
“等着看吧,团队赛有他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