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不要啊!!!男人和男人在一起是不对的!!!
。。。。。。吧?
胡思乱想间,乌帆已经走到墨子峯办公室旁。他放轻脚步,蹲在走廊上一盆长得像大型鸡毛毽子的绿植后面。
墨子峯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恰好处于暖气通风口下方。每次一出风,门板就跟着摇两下。
乌帆第一眼看到房间里只露出一个侧脸的男人,还没认出来,以为有第三人在。多看两眼,才发现那居然就是老处男!!
之前厚重的刘海消失了,换成一头利落精神的短发,柔软修身的针织羊毛衫贴着劲窄的腰线被收进宽松西裤里,包裹出匀称结实的肌肉线条。墨子峯微微低头,似乎在认真倾听对面某人说的话。秋日温和的阳光滑过他高耸的鼻梁,轻点在翘挺的鼻尖后溜走。
乌帆艰难地咽下口水,虽然墨子峯长相不错,但这也太惊悚了!他到底受了什么刺激才打扮成这样?莫非上个周末他有艳遇?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也好,省得这人一天到晚把精力放在压榨他们身上。
乌帆掏出手机,轻轻一拨那鸡毛似的绿叶,准备拍一张照片了事。
没想到他这一拨,整颗半人高的绿植都跟着晃啊晃,幅度还越来越大!
……
他手忙脚乱扶正那些恼人的叶片,再抬头一看,墨子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身体往门口微微移动几寸,露出更加清晰的面庞。
乌帆赶紧抓拍一张,犹豫片刻后,又忍不住多拍摁了几下拍摄键。
这时,群里已经有人开始艾特乌帆:帆哥拍到了没?
乌帆皱着鼻子,点击相册,随手选中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墨子峯眉头微蹙,下意识地支起手摩挲下巴,简单的动作被他做得英俊潇洒。
乌帆的拇指悬停在“发送”键上方,迟迟按不下去。
片刻后,他退出相册,在群里回了一句:【老处男气场太强,实在不敢偷拍,你们自己来看吧。】
消息发出去后,他便转身离开。刚走出去两步,忽然听见门里有人提起自己的名字。
“乌帆的病假是怎么回事?”
乌帆认出这声音的来源,那是公司合伙人刘擎,也是墨子峯的上司。
于是,被点名的某人脚步骤然停住,做贼似地往左右看了看,蹑手蹑脚换了个位置,蹲在走廊的另一侧。
墨子峯冷静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响起:“刘总,当时乌帆病得很重,我不认为那有什么问题。”
“你在这行干了那么久,应该知道,无论我们出了什么严重的事故,都得先顾及客户的感受嘛。”刘擎叹了一口气,话语间满是不悦,“你倒好,在清算日前整整晾了客户一天,人家状都告到陈总那了,说是要求尾款减一半!”
刘擎口中的陈总是公司的另一位合伙人,两人的业务高度重叠,经常明争暗抢关键客户资源,相互从对方团队里挖墙脚、暗示下属站队,这些在公司里也算是人尽皆知的秘密。
“乌帆是高反。”墨子峯语气低了几度,听上去凉丝丝的,“万一他在当地出了什么事——”
嗯?
这句话让乌帆莫名心跳加速,轻轻捂住自己的嘴,凝神屏气等待墨子峯的下文。
“。。。。。。万一他在当地出了什么事,那可算工伤,公司赔得起吗?”
。。。。。。他到底在期待些什么啦!
半晌,刘擎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语气明显缓和下来:“嗯,你说的有道理,不过你也应该立马调个人去客户那里嘛。”
“现在快到年底,每个项目组都很忙。”墨子峯不紧不慢地倒了杯水,递给刘擎,“那三个小朋友还是我连夜开车赶去兰州,许诺他们好几顿羊肉才薅过来的,到现在我还没来得及找财务报销租车费呢。”
“我现在一听到开销就头大,你就不能再想办法省省项目经费?”这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无奈地搓了把自己光滑的地中海,继续叹气,“现在客户要求尾款减半,这季度利润率不知道还能不能保住。如果销售指标不达标,你们整个部门的奖金都得泡汤。”
房间里陷入一阵沉默,乌帆一颗心也跟着揪起来。如果是因为自已而导致全部门拿不到奖金的话,他真的不知道该怎样谢罪才好!
“刘总,您刚才不是说it部门要搞业务创新吗?”墨子峯在办公桌后坐下,正色道:“我在想,有没有两个部门合作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