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乌帆吓得瞌睡全醒了,环顾一圈,墨子峯并不在。他摸到床头柜子上的手机,紧闭的眼皮只敢掀起一眯眯缝隙,颤抖着双手解锁。
99+未读消息。
有气急败坏骂街的客户、疯狂艾特自己的同事、还有从好奇到担心再到八卦的上班搭子。
【我去,乌帆,你咋在西宁都能高反住院啊?没事吧?】
【啊哈哈,你不在,客户说凭证发票找不到了,直接在群里艾特老处男,让他帮忙去找,笑死了!!】
【要不你就干脆病假一直请到回来,让老处男自己摇人上山数牛去!】
乌帆无力扶额,不敢闭上眼,一闭,眼前就是奖金向他挥手告别的画面。
不过说到老处男,墨子峯人呢?!
他给对方发了两条消息,没有回复。
打了个电话,对方正在通话中。
奇了怪了。
乌帆身子往后一仰,躺回病床上,决定再等十分钟。他翻了个身,一脸苦大仇深地回复各种消息。
“你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
熟悉的低沉声线在身后响起。
乌帆浑身一激灵,丢下手机,扭头一看,瞬间愣在原地——
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站在自己床前,一身藏青色羊绒双排扣大衣,里面是剪裁精良的西服,笔挺的西裤勾勒出修长的双腿,一双黑色皮靴擦得锃亮。微长的黑发被整齐地梳至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浑身散发出一股英气逼人。
诶诶,帅哥,你谁?!
乌帆看呆了眼,惹得帅哥那似剑的英眉微蹙,声音依旧凉丝丝:“吸完氧怎么更傻了?”
墨子峯?!老处男?!
乌帆实在难以将平时那个阴郁古板的形象与眼前这个,帅得很超过的男人联系在一起。
皮靴的鞋跟在地上踏出“哒哒”声,墨子峯伸出手,覆上乌帆的额头。
“发烧了?”
他走近时还带着屋外的冷气,掌心却宽厚温暖,还带着一股烟熏木头与柠檬的迷人香气。
等等,他这是在做什么?!
乌帆一把挥走额间那只手,可墨子峯留下的炙热仍然灼烧着他的肌肤。
他想起那个梦。
梦?
。。。。。。
不会吧!乌帆脸色一僵,医院单薄的被子根本遮掩不了什么。
他赶紧坐起身,“我没事!客户催得急了吧?我赶紧办个出院!”
“不急。”男人淡淡一瞥道:“你先办个降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