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喝酒么?于萧一瓶已经空了,见晏阳那杯子几乎满着。
江医生说我不能喝酒,我忘记了,哎,借酒消愁都不行。
于萧有些无语地拿过他那一瓶,小孩子家家的,喝什么酒。
对了哥,晏阳突然想起那只流浪狗来,你租的这房子房东让不让养狗啊,前几天救了一只小萨摩耶,学校负责人说找不到原主人,也找不到地方放。
于萧皱眉:先不说让不让,你会养狗?
晏阳一愣,随即说道:虽然没养过,但看过不少啊,应该没问题的吧。
我回头问问。
晏阳隔两分钟看一次手机,依旧没有江存的消息。
到最后于萧都看不下去了,直接将他的手机拿过去,吃东西。
晏阳闷闷地应了一声。
你这学期的课是不是快结束了?于萧问。
嗯,这周上完,下周就是考试周,然后就放假了。
我八月中旬才会找你,之前你自己找点事做,拍照拍片都可以,拍完发给我看看,别天天想着你那个什么江医生。
好
如果晏阳长条尾巴,估计这会儿已经耷拉下来了。
吃的差不多,于萧还是没有把手机还给晏阳的意思,转而问:驾照考了吗?
晏阳没懂为什么突然问他这个,今天初考的,咋啦?
上过路吗?
晏阳摇头。
算了,于萧结了账,去你那住一晚。
晏阳一愣,明明是我借住的啊,怎么搞的像我租的一样。
知道那意思就行。
于萧租的这个房子勉勉强强一百多平,两个卧室,他自己从来没住过。
喝过酒的于萧开不了车,公交车也停了,这个点只能走回去,好在路程不算太远,还要经过万江医院。
路过时晏阳在医院门口驻足半晌,明明知道这里不可能看到江存的,还是伸长脖子往里张望。
走在前面的于萧见状,顿时露出几分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出息。
哥,晏阳目不转睛,他还没有给我发消息吗?
于萧看也没看,没有。
也不知道下班没有,不会这个点了还在加班吧?
于萧走远了点,靠在路灯旁点燃一根烟,含含糊糊地道:你要是真这么想他,要么直接问,要么直接去找他,搁这跟我说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