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存眉头微微一皱,晏阳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解释:是之前我和你说过的格斗场的事情!也不用加微信。
晏阳说着从兜里摸出一个u盘,我拷在这里了,我现在联系不上他,他什么时候复查,梁医生帮我转交一下吧。
梁初年应下,走时顺便替他们带上了门。
直接把视频给他?
之前晏阳对江存说过不对劲,江存的建议是让晏阳直接报警,可晏阳想起许安南的神情,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害怕对他产生什么不良的影响。
晏阳歪了歪头:我当然备份过啦,实在不对劲我会报警的,你放心。
江存似是奖励般揉了揉晏阳的头。
善良是善良,好在不傻。
你晚上要去那?
江存一边吃一边问,晏阳闻言点点头,回道:对,我和学长约好再去一次。
上次和你一起的那个。
江存用的是陈述句,表情也没太大波动,晏阳却直勾勾地盯着他半天,故意说道:不会吃醋了吧江医生?
本来就是都江存玩,晏阳都没想他会回答,结果江存面不改色地回望,说道:嗯。
嗯!?那个学长就是我当初救脆条的时候认识的呀,正好他又是学新闻的。
有事给我打电话,结束后我去接你。注意安全,别逞能。江存下午还有很多工作要做,所以吃饭的速度也很快。
能有什么事呀,现在都法治社会,你放心。又不是拍电影,我还能去当卧底呀?
晏阳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起身,因为还没和江存待够,语气中透着些失落,那你快去睡会儿,我先回家啦。
江存面露疑惑:下午还有事?
没有呀。
江存没再多说,只是把晏阳拉到休息室内,拉上了厚重的遮光窗帘。
干、干嘛呀?
江存一眼就看出他在乱想,抬手敲了敲晏阳的额头:睡个午觉。
说不上是失望还是期待,反正晏阳心跳的飞快。
再这么下去,迟早他要挂个心血管内科。
*
兴许是上次事情闹得太大,晏阳晚上去场馆时,门口的保安比平常多了一倍,还差点发现晏阳藏着的摄像头。
好在郑一昀最近常来,对保安而言算是熟面孔,这才把晏阳放进去。
最近好像没什么问题,也有一段时间没看到许安南了。
郑一昀领口别着一个小小的收音器,坐下后继续压低声音说道:这里的观众换来换去就那么几波人,我感觉他们有一套自己的潜规则,没看上去那么简单。
以晏阳的经验来看,多半掺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