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偏头看了看她这室友,“回。”
室友:“……”
她这张快嘴啊。
作者有话说:
到大学啦!
酒馆的门在身后关上,将混杂着酒气、甜味和音乐的热浪隔绝在内。
风一吹,程斐然清醒了几分。
“我们……我们去哪?”
余年刚打好车,目的地是学校,她轻轻瞥过去一眼,“你还想去哪?”
程斐然摸了摸鼻子,哑然无话。
她能说酒店吗?
嘴唇残留的触感,指尖的温度,暧昧的氛围,程斐然想来还是脸热。又一次,她心焦地想,余年到底什么意思?
她从高中忍到大学,从大一忍到大二,都已经大三了,朋友的女朋友都换第三个了,她连白都还没告,嘴都还没有亲。
都说深夜是最容易冲动的时候,她几次在床上仰卧起坐数十遍,还是没把手机里那条告白信息发出去。
她怕失败了连朋友都没得做。
现在的她,能让余年放下心防吗?
——所以余年到底什么意思?
“走吧,车来了。”余年的声音打断她的胡思乱想,程斐然乱应一声,认命地上了车。
出租车驶过街口的灯影,窗外是夜色稀薄的城市,橙黄的路灯在玻璃上映出两张并排的脸。
程斐然就这么盯着玻璃反光上看。
“……”余年也从另一边盯着她看。
她在等。
在等,程斐然到底什么时候告白。
从高中等到大学,从大一等到大二,现在已经大三了,室友和她女朋友都过了第三周年纪念日,程斐然还是没有告白。
她确信程斐然喜欢她,眼睛不会骗人,身体不会骗人,何况程斐然演技差的离谱。
——所以程斐然到底什么时候告白?
她到底在纠结什么?
南城中央大学与南城音乐学院隔着一条长街,司机应余年要求,停在了南音那一侧,两人下车。
余年看着还有些晕乎的程斐然,叹了口气:“我送你到宿舍门口。”
程斐然凑过来靠着她,含糊地嗯了一声。
“余年……”路上,程斐然低声说,“刚才的那两个人……是情侣。”
“嗯……”
“你会觉得反感吗?”
余年听来好笑:“我为什么会觉得反感?”
她难道是什么单身邪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