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问,是陈述。
好?不好?
水思思思又开始新一轮的斗争。
“爷,您出来了一下。”郭东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嘎,水思思一下就松了下来,不知道是高兴,还是。。。。。。
“滚!”司奕尘大声地吼着。
正在纠结的水思思却是瞬间冷静了下来。推着身上的人说:“去看看,出什么事了,不然,他不会来叫你的。”应该是急事,或是重要的事。
“不去。”埋头在她的胸前,真的不想去。
天啊!谁来救救他。当然知道,没有特别的事,郭东子不会来叫自己的,可是,此时,还有比给自己灭火更重要的事情吗?
门外的郭东子缩了缩脖子,感觉身后冷嗖嗖的。但还是站在不远处等着自己家爷现身,他别地选择。
司奕尘无力的坐了起来,那坚挺依然在。水思思也起身坐了起来,从身后搂着他,胸前的柔软轻轻地靠在了他的背上。司奕尘倒抽一口凉气后回身搂过她,又一次深深地吻了下去。“你这妖精折磨死我算了。”
“嘘!好好的干嘛说这么不吉利的话。不过,我喜欢妖精这称呼。”
“妖精,我的小妖精。”大手再一次探进她原本就暴露的睡衣里摸上云朵。“小妖精,做我的女人。”司奕尘真的无法脱身了,也不想脱身不是吗。
水思思找回自己,脸上挂着司奕尘有些看不懂的笑。“快去吧,郭东子等你呢。”
“啊,啊,啊。”司奕尘搂着怀里的人,孩子般的大叫着。
郭东子听到司奕尘的声音,心都跟着碎了,爷要是出来,自己是不是死定了,这该死的席展早不来信晚不来信非这时候来。
看着司奕尘孩子般的模样,水思思从心里爱死这个男人了,只是理智还尚在。
穿着新式睡衣的司奕尘拉开门出来的时候,郭东子本能的就跳到了两米以外的相对安全的距离了。自己这苦命的差事,闹不好要没命啊。瞪着大眼睛看着自家爷的脸,想在他脸上找到不悦或是愤怒。好为自己打算是跑啊还是站在原地扛着。
司奕尘暗笑自己的兄弟,脸上却找不到一丝的破绽。“出什么事了?”声音平淡如水。
郭东子听语气觉得正常了,这才是自己认识的爷,上前低声说:“爷,席展派人来说皇上让您进宫呢。”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了过来,“信。”
借着月光司奕尘不紧不慢的打开手里的纸。
皇上生病了,让所有王爷连夜进宫。这老头儿又玩的是什么把戏呀,自己可是刚脱离那苦海没些日子,这要是回去了,怕是又出不来了吧。是信,还是不信呢。
“其他人都去了?”
郭东子马上答,“来人没说,只是让您马上。”
以生病的名义喧的,自己这当儿子的不去怕是说不过去吧。“知道了,你去准备吧。”
“是。”
司奕尘再回到床前时,水思思还在等他。看着笑脸如花般的她,真的是不想去。没敢再靠近她,自己不紧不慢地开始穿衣服,水思思窝在被子里问:“是不是你皇上老爹找你?”
司奕尘笑着说:“我的女人真厉害,什么事也瞒不过。”
笑着坐起来的水思思嘴上没有停下来。“你少来你,现在除了他老人家也没人能支使您不是。”
“这话说得对。”坐在床头把她搂在怀里。
水思思没有挣扎,任司奕尘抱着,“还有别老是说我是你的女人,我谁的也不是,我只是我自己。”
“你就是我的。”捏着她的鼻子很是认真的说着。
司奕尘坚持,这在水思思在意料中。特别是在这一刻。
“我回去一趟,很快回来。”声音里是浓浓地不舍。
水思思往他怀里钻了钻感受他的温度,“带上郭东子,路上小心。”
皇家的事她不想打听,因为与老头子相识,还是轻问了一句:“皇上他怎么了?”
司奕尘犹豫了一下说:“信上说生病了,让我们这些儿子去看看他。”早知道就不跟她说自己是皇上的儿子了,那样,她就不会跟着担心。
水思思想起了皇上的心事,知道这次怕是他想好了对付儿子们的办法了。自言自语地说:“他这是心病,心病难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