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宽和席展都离开了,司奕尘又喝了口茶才打开手里的信。就要抽出里面的纸的时候,突然决定还是不看了,直接去见人得了。想到这里,起身就出门了。
很快,水思思之前住的客栈前。
“您这是?”伙计看到司奕尘站在门口时吓得腿都软了,这么晚了一个人站在门口怪吓人的。
“你忙,我找人。”云淡风轻地说,然后抬腿就要上楼。
老板陪着小心跟在司奕尘身后也上了楼。“不知您找哪位贵客?”
司奕尘还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形容水思思的样子,于是想了想说:“一个老婆婆和一个瘦小的人住哪间?”
“您要找的这两位,中午的时候就走了。”
司奕尘停了下来,看向了伙计,“走了?”刚来就走,这是不辞而别吗。
“是的,也就是晌午饭后就走了。”
司奕尘站在原地没有动,这丫头玩的是失踪还是什么?无论是什么心里的怒气都一直在涨,现在已经要烧到眉毛了。转身就出了客栈,中午走的,那现在应该是已经到了。人家已经回到自己的小院子里,自己还傻傻地跑来找她,让人知道了真成了镇北国的笑话了。
明正王府里,郁闷地司奕尘躺在自己的大**,昨夜这个时候她还在自己的怀里,虽不是风情万种,那也算得上温柔如水香体醉人啊。现在呢,跑了,真是来的快,走的也快。这时才想起水思思的信来了,刚刚是太生气了,忘了她有话留下的。
司奕尘,我出来几天了,也累了。就此别过吧,有时间去我家作客。思思留
“好洒脱的女人啊!”
司奕尘在心里暗暗地感叹着。
这算是不辞而别,还是算作?思思??
一大清早的水思思不得不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因为,实在是不起来不行了,人有三急的吗,千万别把肾给整出毛病来。坐在新潮的木制马桶上感觉好另类,终于得到了释放后。一身轻松的就快速地钻回被窝了,这乍暖还寒的季节真让怕冷的她受尽了苦头。来年的时候要折腾给自己的小院整个集体供暖。瞪着眼睛望着屋顶,睡意渐浓。
院子里已经有了婆婆扫地的声音了,睡去的最后意识里,想起此时的婆婆就像某个童话或是电影里骑着大扫把的老婆婆。不同的是这个婆婆对自己很好为了自己很是辛苦,看来招兵买马的事情要早些提到日程上来才行。
朱婆婆扫完院子就打开院子的大门想把胡同里也扫一扫。随着门开,一个缩成团的小人儿就滚了进来。婆婆吓得抱着扫把躲了一下。被惊醒的人坐了起来揉着眼睛,有些惊恐的看着朱婆婆。婆婆在看清是个孩子的时候出声问:“你是谁啊?”
依旧坐在地上,不说话也不起来,用那种说不出来的眼神看着婆婆。婆婆拉开门往胡同里看去,想看看是不是有大人在。这大清早的哪有人的影子呀,连条流浪的狗都没有。看样子不是故意丢的,就是走散了的。婆婆关好门,一脸心疼也有着满脸的无奈。最后下了很大的决心拉着孩子进了自己的屋。
“孩子,你等着,我给你做饭去。”看着还是没什么反应的孩子坐在那里,婆婆转身去了厨房。
不一会儿,就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面回来了。把面放到孩子面前:“快点吃。”
孩子还是看着不说话也不吃,这本是水思思的早饭,因为,她还在睡觉呢,婆婆就先给煮了,可是,人家似乎不感兴趣一样。
婆婆看着孩子瘦的皮包骨了已经。“快吃吧,婆婆给你吃的。”
人家还是一动不动,就是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你。
“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已经不知道这是自己第多少次劝了,可是就是不动。
“唉!是个傻子吗?”在心里想着,可是也不对啊,傻子也该知道吃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