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怜香惜玉
“黑熊兽不要停,给我攻击他,抓住他,狠狠的砸。”
白衣女子在旁边不停地喊着,他好像也越来越着急,也不想看到这种局面,在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他也不愿意退让。
“不要那么着急嘛,有些事情还得慢慢来。”
叶准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也并没有那么着急,可以看得出黑熊兽的体格比较强大,而且防御能力比较强,在这个时候也只能够慢慢的寻找突破口,与他硬刚根本就没有什么结果,也只会让这种处境变得更糟糕。
台上打的越激烈,底下的人也就越狂躁,他们也在纷纷下注,在赌叶准能够挑战起一个人。
然而已经有不少人正在等待着下一场比赛,他们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也会越来越激烈,也在默默的观察这上面的一些比赛和一些发动的攻击。
叶准这个家伙看上去比较狂妄,刚开始的时候以为只是徒有其表,现在可以看得出这个家伙真的是货真价实,有点实力。
如果不然,也不可能拿到这三级御兽师的身份。
之前就有人打听过这个家伙像拒绝了各大家族的邀请,明明有机会进入那些大家族,可是他却回绝了,并没有打算加入那些大家族当中,却来到了这个斗兽场,到这让人有些意外。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个叶准的确是有几分本事,不然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大家还是愿意认可他的能力,毕竟一个小小的血待女就能够到达如此的高度,甚至实力已经远超于那些普通的血待女。
这之间的差距,自然也就能够显现出来,也让人觉得莫名其妙,甚至有点不可思议。
血待女只是一种比较普通的御兽,其实也都比较普遍,但是他的能力和攻击能力也都不是特别的强劲,可是在叶准的手中却能够展现出非人的力量,甚至还有一种独特的手段,好像越来越觉得神秘。
“真是没有想到,这个叶准竟然这么厉害,之前也只知道他是一个普通的兽医,我还有时候还欺负他,不过他的脾气好像还挺好的,我就算有的时候和他发脾气,他都很温柔的解释,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家伙这么厉害,真的是命大,不然的话得罪了这样的人,可能早就已经死了吧。”
叶准在这个地方当做兽医有段时间,接触的人比较多,而且这些人都是一些亡命之徒,做事情和行为都比较狂躁,所以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也都会比较随意,在面对他们的这种挑战的时候,也并没有那种特别狂躁的感觉,反而很温和。
人群当中突然出现这样的声音,其实也不足为一奇。
“你还真是够命大的,这样有本事的人竟然还是如此的善良,看来这台上的比赛应该不会出现比较血腥的场面,除非是对手主动攻击,不然这个叶准应该不会下死手。”
旁边也有人立刻复合,虽然也觉得这一切有点不可能,但这就是真实的现象,也会让人觉得吃惊不已,面前的这个准看上去就是比较好欺负,但又不得不觉得他很厉害。
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有着这样专业的素养,能够在遇到这种状况的时候,变得如此随意,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表现的如此独特。
“不管怎么说,这场比赛还真的是让我们见证了一个不一样的叶准,还真的是不同呢?”
几个人一边说着话一边抬头看,向上方感觉敬佩不已,也真的是没有想到会遇到这种状况,有的时候也真的觉得很不可思议。
叶准看的情况已经差不多了,也找到了黑熊兽的弱点,其实它有系统在这种情况之下帮忙的话,会更方便一些,不过却不想依赖系统,在面对这种挑战的时候,也都会尽可能的用自己的努力和积攒的一些经验来对付。
这只黑熊兽虽然体格强劲,防御能力强,但是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速度比较慢,而且它的面部,尤其是眼睛处才是最大的弱点。
可是叶准一直都下不了狠心,直接伤了他,毕竟知道这个是御兽,是这个白衣女子的好友甚至一起陪伴长大的,也并不像直接杀了他,只是一场比赛而已,可以随时解决,也可以看清楚不一样的状况。
“我看你应该是赢不了我了,还是主动退出吧,不然我有可能会伤到了你的御兽,只是再次提醒一句,如果你要继续纠缠的话,那么也只能够下死手了,我并不想遇到这种局面。”
叶准十分认真的看着对面的女孩子。
他之所以这么做,不过就是为了改变这种局势,也不想把事情弄得太复杂,这种状况之下也可能会带来一些麻烦,但无论如何也不过就是希望他们能够更加清楚,也更加明白。
在一些独特的状况之中,也会有一些无法理解的感觉,但是对方却能够知道这种场面他是没有办法应对的,如果再继续纠缠的话,可能会只有死路一条。
女子还是有点犹豫,看着体格强壮的黑熊兽,在面对着不停纠缠的血待女,其实局面已定,想要改变这种状况可能比较麻烦。
“的确需要你所说的一样,你的确可以伤害到我的御兽,但我也同样可以和你耗下去,这样的话,底下的那些兄弟们有可能会打败你,这才是我最想要看到的。”
白衣女子一边说着话一边想要继续纠缠,可是看到血待女真的认真的时候,她才明白什么叫做恐怖。
血待女已经得到了叶准的命令,所以再次攻击的时候没有留后手,一击又一击的打在了黑熊兽的身上,看着他身体当中的骨肉都开始断裂,也并没有手下留情。
“你现在要么选择认输,要么就只能够继续看到你的同伴倒下,我并不是在对付你,也不是在警告你,不过是好心提醒而已,如果你真的希望这种局面出现的话,那么我也只能够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