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谷清砚查来查去,也没有查到幕后之人究竟是谁。只依稀查到,除了他,好像还有两波人想要那些人死。一波为灭口,一波与他的目的一样。但谷清砚始终查不到两波人背后之人的真实身份。谷安虞见谷清砚听到燕辞的名字,并没有太大反应,反而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于是问了句,“怎么?你早知道了是燕辞害我?”谷清砚回过神来点了点头,道:“嗯,虽不确定,但他确实接了杀你的令。”谷安虞点了点头,不想继续谈燕辞了,于是转移话题道:“你与我讲讲这个南阳公主吧,她的经历,还有她与楚怀瑾之间的关系,但凡你知道的,都给我讲讲。”谷清砚听完,有些犯难。他对南阳公主也不是很了解啊。“她……我对她亦不甚了解,自新皇登基后,这位公主多数时间都在封地。”“她于半年前归京,据传闻,此番入京是应了孙太妃的要求,回京来挑选驸马的。”说到孙太妃,谷清砚紧跟着加了句解释,“孙太妃是瑾王和南阳的母妃。”然后,谷清砚没了后话,因为,他对南阳的了解就这么多了。谷安虞听完他的话,默了片刻,瞧着他问了句,“没了?”“她性子如何?品行如何?这些你都不知道。”“……”谷清砚摇头。见谷安虞露出无语的神情,谷清砚挤出了一句,“好像挺和善的,没听说过她为难别人。”谷安虞:“行吧。”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谷安虞带着叶纸鸢母女如期前往公主府参加赏花宴。三人同坐一辆马车出发。抵达公主府外,三人递出请柬后,很快便被引着入了宴会厅。“谷虞?你怎么在这儿?”谷安虞三人刚落座,右后方忽然传来一道略显耳熟的声音。谷安虞下意识回头看了对方一眼,看清对方模样后,谷安虞立马收回了目光。实在是不想理会对方。叶采萱见自己被无视,暗暗咬了咬牙。“采萱,你认得她?”坐在叶采萱身旁的女子凑到叶采萱身边,小声询问起她。叶采萱:“她就是旁人口中谷府新来的那位谷姑娘,谷大人的族姐。”坐在叶采萱旁边的女子讶然,“谷大人的族姐?可我瞧着她比谷大人小多了。”叶采萱冷哼一声,道:“谁知道呢?也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估计是隔了好远的同姓穷亲戚,见谷大人得势,跑来吸血的。”听到叶采萱这般说,女子露出愕然的神色,不是因为谷安虞的身份,而是因为叶采萱的话。这姓叶的,心里想想就得了,怎么这么敢说啊?怎么说,这位谷姓姑娘也是应了公主的邀请来的,而且还坐在这么前排的位置,想必是受公主重视的,但这叶姑娘……也太口无遮拦了吧。想到这儿,女子默默往远离叶采萱的方向挪了挪,不打算再与她说悄悄话了。她倒无所谓叶采萱说什么,只是,实在怕旁人听了去,觉着她也跟着说人不是了。叶采萱丝毫没有注意到女子的小动作和神色变化,见她露出愕然神色,也只是当她被惊到了。她暗暗笑了笑,而后看向谷安虞,目光中染上一丝不爽。她一个谷家的远方亲戚,凭什么坐得比她靠前?还有叶纸鸢……见叶纸鸢母女也坐在比她靠前的位置,叶采萱越发愤恨起来。贱人!一个庶女,凭什么坐在比她靠前的位置?还有那个小贱人也是。这南阳公主也实在糊涂,竟然将这三人都请来了。也是,常年待在南阳那种地方,能有什么眼界?“谷姑娘,又见面了。”就在叶采萱陷入愤恨的情绪中时,耳边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叶采萱下意识抬眸看向对方。看清对方的模样,叶采萱欣喜地起身,“慧冬,你来了?”林慧冬听到叶采萱的声音,嘴角的笑容稍稍散了散,不过,她还是看向了叶采萱,端庄礼貌地朝她颔首,“叶小姐。”叶采萱听到她对自己的称呼,下意识蹙了蹙眉,心下有些不舒服。先前,林慧冬都是亲昵地叫她的名字的,怎么今天……叶采萱正欲再开口说些什么,却见林慧冬已经与叶纸鸢打上招呼了。她不仅和谷安虞打了招呼,竟然还和叶纸鸢打了招呼?她记得,她告诉过林慧冬的,她不:()长姐穿到十年后,全家都成反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