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不过是宋家那些糟心的糊涂事。
许久,秦恣冷哂讥笑,黑暗中,冷冽阴翳的眉宇间,带几分嘲弄。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分手,好让你那要死不活的妈安心?”
这话实在冒犯,可从秦恣嘴里说出来,却符合他肆无忌惮、野性难驯的特性。
宋泊舟却否认:“不是,我是想让你,骂醒他们。”
*
上午,祝雪芙还拱在软床上呼呼大睡。
秦恣和宋家见面的地点,约在了秦恣家附近。
秦恣是抽空来的,等下他还得回去帮雪芙收拾行李。
因为明天开学,他们要搬去校外的公寓。
当然,公寓不是宋家给祝雪芙买的那套,是秦恣自己购入的。
他还没告诉祝雪芙,要说了,男生又得像小牛犊一样撞在他的胸口上,撇嘴嘟囔他败家。
秦恣到时,方珆和宋滕已经到了。
只有他俩,没有宋泊舟。
想来宋泊舟也心累,懒得再陪他们瞎折腾了。
夫妻俩满面愁容,
秦恣都没坐到对面,就掏出一张卡,直抒来意:“以后别来找他。”
六个字,冷血凉薄,还碾去威压。
简直是毫无理智、只知道搏杀的野蛮人,将祝雪芙掠夺进他的阵营。
男人坐在对面,虽形单影只,但狭长瑞凤眼一凌,宛若肃杀的审判者。
秦恣姿态猖狂:“你们给他的东西,换算成钱在这张卡里,拿走,就当没认过他。”
两句话,成功堵死了夫妻俩要说的话。
僵持片刻,宋滕才有抵触迹象。
“荒唐——”
不等他拍桌子,秦恣投去阴鸷冷眼,驳尽情面:“的确荒唐。”
这种甩支票让人滚的戏码,本该出现在这对夫妻上,秦恣却反其道而行,难免荒谬。
但他有钱,还受宠,自是要比这两人的身份高出一截儿的。
秦恣摩挲着表盘,阴暗无光的眸底泛着嗜血啖肉的寒,盯紧人时,如附骨之疽,要将人绞进黑洞。
“不然怎么会想出,让亲儿子和养子在一起这么恶臭的主意。”
昨晚宋泊舟告诉他,宋临逃去国外了。
是逃,不是走和跑。
撇下宋家、祝家、以及银行卡仅有的身家,什么都没带。
看样子是不会回来了。